成,这已是刘宏当下最好的选择了。
如果不是这样,刘宏断然不敢将羽林军交到皇甫嵩手上,宁愿去用有劣迹的段颎。
试探已毕,刘宏放下心思,问皇甫嵩道:“去年兵伐鲜卑之战,卿怎么看?”
“鲜卑势大,骑兵战力超过边军甚多,且天时地利皆不在我,我朝难以获胜亦属自然之事。”皇甫嵩答道。
“若是当初以卿为一路主将,以北地军为主力,卿以为可有胜数?”刘宏又问。
“难。”皇甫嵩摇头,显然他早已想过这个问题。
“战败之后,人人皆知双方情势,言说当初不该轻易出战,可为何当初出兵前,上奏反对者却是寥寥呢?”刘宏嘀咕着。
皇甫嵩也不知天子是有意还是无意,可他不敢不有所表示。
“臣有罪,当时未能及时向陛下上奏,言说其中利害。”
刘宏摇头道:“卿何罪之有?莫说卿不在朝中,即使当初卿向朕言明利害,亦可能无法阻止兴兵。
说起来,朕被鼓惑怂恿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朕当时又何尝不是有着出兵之念呢?
这点承认过失的度量,朕还是有的。
其实哪怕是现在,朕亦不完全觉得兵伐鲜卑是为错误,只是当初未能详细筹划,兵将任用、战略战术全然过于草率罢了。
只是可惜啊,一次大战无异于一次豪赌,赌输了,连本钱都折进去了。
唉!朕不甘心呐!
卿可知道,每每接到边郡遭受鲜卑肆虐的奏报,朕就痛彻心扉,有如滴血。
想我泱泱大汉,被蛮夷欺凌,竟连防守保全都做不到,何至于此?”
刘宏嗟叹,皇甫嵩动容。
皇甫嵩从未想过天子竟然是这般想法。
平日里他只听人说天子昏聩,听任宦党专权,后宫乱政,连他本人也是如此想,只恨不能提兵入宫杀尽宦党。
就是此次奉召入京,皇甫嵩也有择机进谏的念头。
可这两日,与天子接触下来,天子的言行竟全然与皇甫嵩想象中不同,似乎天子也没那么糟糕?
刘宏并不知道皇甫嵩所想,他继续道:
“自兵败鲜卑之后,朕痛定思痛,方知我大汉满身疮痍,已到了非变革不可之地步。
然而朝堂地方千头万绪,变革又谈何容易。
可有一点朕是明白的,无论如何,强军为第一要务。
而强军之始,当为禁军。
此即是朕召卿训练新军之缘由。”
“陛下圣明!当如何行事,还请陛下吩咐,臣必尽心竭力,在所不辞!”皇甫嵩知道到自己表态的时候了。
“甚好!”刘宏赞道。
“朕意委任卿为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