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直扭头盯着宋氏。
而宋氏此时眼中灰暗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任由两个宦官推着向前走,似乎去往哪里,会面临什么,丝毫与她无关。
小蝶的呼喊她也没有在意,她现在自身难保,更救不了小蝶,各人命运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另一边,董太后懿旨刚下不久,王甫就得到了消息。
他嘴角的肌肉咧了咧,露出一道无声的狞笑,很快又恢复正常。
董太后令他审查长秋宫的宫女及内侍,正合王甫的心意。
他在接到懿旨的第一个瞬间,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做。
他很快点了一队中黄门冗从,气势汹汹地直奔长秋宫。
刚至长秋宫门房,却见大长秋曹节倚门而坐。
王甫心底纳闷,不知曹节此时在此是巧合还是专程等他。
对曹节,王甫还是很忌惮的,他不敢怠慢,礼道:“甫见过曹公,敢问曹公在此可有指教?”
“黄门令来长秋宫作甚?”曹节慢悠悠地问,语气很是平和。
王甫可不信曹节不知他的来意,不过他依然答道:“甫奉皇太后懿旨,拿几个下人去问话。”
“可是那几人?”曹节向里一指。
王甫惊疑,顺着曹节所指一看,见那里老老实实地站着五个人,三名宫女,两名小黄门。
“这——”王甫看向曹节,不知其意。
“此五人加上皇后贴身侍女小蝶,都是服侍皇后之人,其余人等,与皇后无甚瓜葛。”曹节淡淡道,“料想有此六人,应能向皇太后交差了。”
王甫心中顿觉憋了一口闷气,却不得不应道:“曹公所言有理,此五人我就带走了,多谢曹公代劳。”
王甫一挥手,身后出来几名冗从,走到那五人面前,尚未有所行动,那五人就主动向王甫走了过来。
很显然他们早已得到交待。
王甫嘴角扯了扯,更觉得意兴阑珊。
“走吧。”王甫向曹节一抱拳,转身就走。
曹节忽然道:“黄门令既然如愿以偿,就听某一言,还是莫要牵连过多无辜之人为好,就当为我等留条退路吧。”
王甫脚步顿了一顿,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径自走了。
离长秋宫远了,这才暗骂了一声“老匹夫”,其声低不可闻。
暴室,属掖庭令,主织作染练,凡宫人有病或有罪者,常幽禁于此,其名几乎与昭狱等同。
此时的掖庭令是一个名叫高望的宦官,也属于宦党一员。
在宋皇后侍女小蝶被送到暴室之后,高望就将之捆绑,拘在一旁,然后召集了暴室几乎所有的宦官宫女,和他一起等着黄门令王甫的到来。
这种做派还真合了王甫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