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全换了人,据说都是陛下的心腹爱将。
昨晚还发生了一件事,有宫卫蓄意不尊号令,结果当即被杖责三十,外加开革。
新任卫士令甚至放话说,再有违令不从者,斩。
当时老好人卫尉卿在一旁看着,都没出言劝阻。
虽然他们门卫不直属于卫士令,但这着实给了所有皇宫卫士一个下马威。
而且现在各个宫门都塞进来几个新人,一看就知道是卫士令心腹,现在谁也不敢马虎大意。
得罪宦党事小,自己丢掉职位甚至小命那才是大事。
“将门司马找来,我倒要看看,是否连某也要拦。”程璜骄横惯了,哪里能轻易罢休,“某出宫为陛下办事,误了时辰,如何向陛下交待?”
这时,此门的宫门司马闻声赶了过来。
程璜认识此人,此人名叫申彪。过去见他时,申彪总是笑脸相迎,今日却满面严肃。
“申司马,某要出宫办事,这小子也太不晓事,竟阻拦于我。”程璜耐着性子道。
申彪答道:“此事不怪他,昨晚陛下已向卫尉处下旨,自今日起,七宫门全部戒严,出入需得相关凭证,无凭证者一律不得放行。”
“是何凭证?谁人签发?”程璜皱眉问。
“卫尉或司隶校尉,或者凭陛下旨意亦可。”申彪道,“若公奉旨出宫办事,不妨拿圣旨我看,见圣旨亦可自由出入。”
“吾奉陛下口谕,无有圣旨。”程璜道。
申彪摇头,“卫尉有过交代,奉陛下口谕者,陛下直属虎贲卫亦会交予出宫凭证。”
程璜彻底傻眼,他哪里有圣旨或口谕,不过是私自出宫而已。
过去只要不是当值,他们这些中常侍是可以随意出宫的,现在看来,宫中的确要有变故啊。
“汝方才提及司隶校尉,出入宫门与司隶校尉有何关系?”程璜疑惑道。
申彪道:“公不知道吗?司隶校尉将入宫查案,正因为此,才戒严宫门。”
“原来如此。”程璜点头,“既如此,我往陛下处补办出宫凭证。”
程璜无奈,只能返回,走不多远就听到申彪表扬麾下门卫的声音。
程璜摇了摇头,在皇宫中四处探望一番,发现其他宫门果然也戒严了。
不仅如此,皇宫之中宫卫巡逻也变频繁了,简直有种处处兵威赫赫之感。
估计等阳球带着司隶校尉的兵士进宫后,宫中更加难以行动了。
想到这里,程璜焦急起来。
他出不了宫,就见不到阳球,而等阳球入宫,他需要避嫌,更不敢私见阳球。
如此一来,又如何与阳球商议大事?
不能商议,就无法左右阳球行动,如此他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