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需要强大的心理,稍微脆弱点还真不一定承受得住。
穿越到此几个月以来,刘宏日夜忧思,殚精竭虑,连生理欲望都被压抑了,宫中甚至已经开始有传闻,天子可能无法人道了。
他也不想这样啊,有好多次,在夜深人静之时,他也想过,要不就这么躺平算了,做个安乐享受的皇帝,声色犬马、酒池肉林,难道不香吗?
可是每次凌晨醒来,刘宏还是没法说服自己,他终究害怕辜负。
忽然,一阵清丽的歌声打断了刘宏的思绪。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刘宏抬眼望去,却只看到一片宫墙,歌声正从墙那边传过来。
“此为何处?”刘宏一直闷着头信步而走,也不知来到了哪里。
“那边应该是掖庭。”史涣答道。
“噢。”刘宏恍然。
或许也只有掖庭才有这么无拘无束的歌声吧?
掖庭虽有令人胆寒的暴室,但更主要的,还是后宫佳丽的居住之所,而且是未被临幸的佳丽之所在。
每一个进入皇宫的女子,最先待的地方都是掖庭。
在那里,才开始有了命运的分界线。
命好的成为品级高的美人、贵人,一朝服侍天子就可一步登天;命差点的做个宫人、采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更差的就只能成为最底层的宫女了,命运完全由不得自己。
不知怎的,刘宏听到这歌声,就心痒痒地想看一眼那歌声的主人。
在刘宏脚步踌躇间,史阿凑过来笑道:“陛下,要不,阿先去打探打探?”
刘宏笑着摇了摇头,“汝等随我一起过去看看。”
绕过宫墙,却正看到掖庭令的牌楼。
刘宏方走进牌楼,就有两个宦官上来见礼。
刘宏看了看原本歌声的方位,此处已听不到声音,也不知隔了多少个院落。
他也不理会那两个宦官,自己摸索着向那边逛去。
才走不多远,又是一群宦官前来,当先一人礼道:“掖庭令段珪拜见陛下,陛下驾临掖庭,臣有失远迎,死罪也。”
刘宏打量了段珪一番,他对这名字有印象,段珪在原本历史上也是宦党中的主要成员,后来做过中常侍,好像杀何进的就有他。
不想现在这段珪当了掖庭令,先前的掖庭令是高望,前两天才因为牵连到皇后案,被阳球给杀了。
“汝等自去吧,朕随意走走。”刘宏不太想自己身后跟着一大群宦官。
段珪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道:“陛下,掖庭复杂,就让下臣为陛下带路吧?如此也可避免有人不晓事,冲撞了陛下。”
刘宏想了想,有段珪这个掖庭令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