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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在这里,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这六人在进殿的第一时间就纷纷跪爬到刘宏的御案之前。
曹节当先请罪,“陛下,臣有罪,臣被程璜蒙骗,实不知程璜竟然是一个卑鄙小人,暗地里与王甫勾结……”
刘宏静静地看着曹节在那里请罪、忏悔、表忠心。
等曹节说完了,刘宏也没什么表示,他根本不理会曹节,而是看向其余五人,“汝等来此,也为请罪吗?”
那五人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们临时跟着曹节来见刘宏,其实原本是想哭诉一番,试探一下天子的态度,如果能给阳球上点眼药就更好了。
可现在天子这么问,叫他们怎么接?
就硬哭?总不能哭着说因为害怕阳球才来求饶的吧?
弄不好,假哭就变成真哭了。
可真让他们请罪,又如何请?
曹节请罪还有个由头,他们五人就无从说起了,难道还要自己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不成?
刘宏当然知道这几人是怎么回事,见几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自己挑开了。
“看来司隶校尉权威很大啊,刚带走了程璜,汝等就来了。
汝等难道不是害怕步程璜后尘,而主动前来认罪的吗?
那就一个个好好说说,各有什么罪。”
刘宏轻描淡写般的话语,将几个中常侍生生给架了起来,进退两难。
僵持了一会儿,张让斗着胆子道:“奴婢忠于陛下——”
“嘭!”
刘宏忽地猛拍了一下御案,直接打断了张让的话。
“此等废话就别说了。”刘宏怒道,“过去王甫、程璜也是如此说的,结果呢?口口声声说着忠于朕,背后却干着什么?”
“争权夺利,徇私枉法也就罢了,还竟敢谋算毒害皇后,如此就是尔等之忠心吗?”
“尔等如此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可曾将朕放在眼里?”
“现在敢毒害皇后,是不是有天也敢毒杀太后,毒杀朕?”
刘宏一阵质问,令众宦官惶恐不已。
“陛下,此乃王甫、程璜所为,奴婢岂敢做此十恶不赦之事。”
他们一边哭着辩解,一边脱掉帽靴,不断跪地叩头。
“不敢?还有尔等不敢为之事?”刘宏冷哼道,“莫非尔等以为,朕不知汝等结党营私、私下串联之事?尔等与王甫、程璜皆是一丘之貉!”
说着,刘宏拿起御案上的一堆竹简,一卷卷砸到六名宦官身上。
“尔等好好看看,此乃王甫、程璜所犯罪证,桩桩件件,全都查有实据。他们家中所藏钱财简直比朕都要丰厚。尔等如何,朕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