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默默地扒着螃蟹。
看见苏北也不说话,敖月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够不到地面之上的双腿,犹豫了一会,终于是开口道:
“苏长老可曾知晓几百年前一场天灾?”
“......”
“天灾?”
苏北停下了手中扒螃蟹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看到苏北的表情,敖月沉默了一下,停下了晃动地双腿,轻轻道:
“三百七十年前,沧江曾经泛滥过......”
“那一场万里决堤的天灾。”
“......”
听到这句话,苏北瞬间便是想起来了,几百年前沧江确实发生过一次极为惨烈地洪灾。
方圆万里无人烟,处处决堤,沧江沿岸地各州百姓皆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且——
单无澜,单无阙不就是那次洪灾地受害人吗?
虽然不知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苏北知道她们师妹两人是自己同老头子一块儿抱回来的......
“自然知晓。”
苏北不明白为何敖月好端端地要出言提起这个。
敖月端起了一碗水漱口,随后眸子严肃地看着苏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口道:
“苏长老,我们龙族属水,更可行风布雨,因此在民间不乏供奉有种种庙宇,以保佑百姓风调雨顺。”
“接下来敖月所说的事,能请苏长老保密吗?”
“敖月可以相信苏长老吗?”
“......”
苏北的眸子眯了一下,并没有急于答应敖月,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道:
“敖阁主,这是苏某所必须听的吗?”
“......”
苏北承认自己确实好色了点,但也并不是没有任何脑子。
北海的龙族这一番,已经不能说是有意示好,而是刻意地接近自己,那么自己在其中必然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但在没有搞清楚这一切是什么的情况下,苏北必然不可能就这么被绑上了车。
敖月愣了一下,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壶酒,给自己斟了一杯,问道:
“喝不喝?”
苏北摇了一下头。
敖月也并没有勉强,两只小手捧起酒杯,一饮而尽,脸蛋之上瞬间便是浮上了两朵醉人的酡红,打了一个酒嗝:
“茫茫人海,本就是萍水相逢,陌路之后能再度相见,这是个不小的缘分。”
“苏长老不要叫敖月敖阁主了,我也不叫你苏长老,你叫我敖月就好,我就叫你苏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