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发动车子,来到女孩儿身前:
“洛栖姐,你戴好头盔,上来吧。”
女孩儿却没有动静,她皱着小鼻子,指了指不远处开着小白花的乔木,问道:
“这是什么树,怎么开的花有股怪味啊?”
这是大买卖的味道,看着不远处的小白花,温言的嘴角微微抽搐。
也不知道物业是怎么想的,去年竟然在小区里,移植了这么几棵玩意儿。
现在春天到了,只要靠近就能闻到一股鱼腥味。
沉吟几秒,温言开口说出了答案:
“洛栖姐,这是石楠树。”
“过两天就让物业给移走,这也太难闻了。”王洛栖皱着鼻子,赶紧戴上头盔,跨上机车后座。
“嗡嗡嗡......”
温言发动车子,看向身后的女孩儿说道:
“洛栖姐,你扶好哦,我要加速了。”
“好的。”女孩儿将小手儿,放在了温言的跨部。
“嗡。”
又是一声嗡鸣,机车就弹射了出去。
“啊,你慢点,太快了。”
王洛栖的身子,猛然向前扑了过来,本来放在温言跨部的小手儿,也环绕在他的腰腹处。
感受到背部传来的柔软,温言头盔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这久违的推背感,真是绝了呢~
看来这钱还真没白花,本来还有些肉痛的温言,瞬间就觉得那些票子,花的很值嘛。
从他七岁以后,两人就很少再有亲密的举动了,女孩儿也不再把他当抱枕了。
毕竟,七岁不同席嘛。
这点道理,王洛栖心里还是有数的。
现在成年了,温言的顾忌也少了很多,不再有心理上的负罪感。
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回味一下,童年时的温暖。
这不过分吧。
石楠烟斗的雾,飘向枯萎的树,沉默的对我哭诉,温言在心里哼起了奶茶周的歌。
长大的感觉真好啊,他再也不是那个有心无力的小奶娃了。
他终于能起来了。
嗯,温言觉得他不能辜负自己的青春,毕竟,鲁迅曾经都说过——
莫让青春插稻秧,种田哪有恋爱香!
……
机车缓缓来到七里香集团的地下停车库。
“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身后传来王洛栖有些异样的声音。
显然,女孩儿第一次坐机车,有些把握不住,这份极致的快感。
“好的,洛栖姐。”温言很是善解人意。
他找了个车少的角落,这才缓缓停下了造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