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然后是采邑税,我们已经做出很大让步了!但现在叛军时刻袭扰,这些损失还是要转嫁给我们,这实在令人无法接受!如果聂乌斯基阁下还是给不了我们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那么就请允许我们回我们自己的封地,召集兵丁守卫疆土,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了其他人的一片叫好,贵族们纷纷和应起来表示赞同。
“没错,说得对。与其这样干耗着好不如让我们来。”
“是啊,收了我们那么多盾牌钱,结果连一小撮乌合之众都对付不了,这不是开玩笑嘛!”
乘势煽风点火的贵族立时间底气十足起来,大有要趁机逼迫聂乌斯基放权的意思,但是这时,其身边的撒留乌斯再一次站了出来,肃气凛然道:
“迁封地也罢,盾牌钱也罢,这些都是查士丁尼大人当初下的命令。你们若是有问题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现在一个个趁查士丁尼大人不在,都想要干什么?那不成也想步利奥斯格雷斯的后尘?”
撒留乌斯的喝问再一次让在座的拜占庭贵族们噤若寒蝉,利奥斯格雷斯这个名字无疑是所有人心中的阴影,而查士丁尼也正是依靠这个阴影彻底压制了他们所有人。每当有人对查士丁尼的举措有任何不满的时候,一想起那个人的下场,便再无勇气抵抗,即便是现在查士丁尼不在莫利亚也一样。
整个议事厅又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人再开口说什么,贵族们面面相觑,而尴尬的气氛使得聂乌斯基这时候说也好不说也好都已经无济于事。陷入僵局的谈话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结束,最终随着聂乌斯基宣布解散,满肚子怨气骂骂咧咧的莫利亚贵族们离开了大厅,只留下了聂乌斯基和撒留乌斯两人。
“你这完全是在帮倒忙!”瓦兰吉男人忍不住抱怨说道。他本已经想要和那些贵族们达成妥协了,可却被撒留乌斯一通话彻底闹掰了。
而面无表情的撒留乌斯却淡淡地说道:“我只服从查士丁尼大人的命令而已,这时阿纳斯塔修斯大公交给我的使命,而侍奉查士丁尼大人也是我的使命。既然没有大人的命令,你就无权自作主张。”
“可是形势已经不同当日了,一切应该便宜行事,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问题的,你没看出来吗?”
“但那也不能善做主张,这里所有都是查士丁尼大人安排好积攒下的心血,决不能付之东流。”撒留乌斯言辞冷峻地说道,尽管他和聂乌斯基一样不理解查士丁尼剥夺贵族封地管辖权的意图,但是他一直记得阿纳斯塔修斯大公当初的嘱托。
“你……好,我不跟你说了,今天纳夫普利翁送粮食的人要来了,我先去解决那些事情,不跟你多扯皮。”
还是头一次遇见比自己还要死板的人,聂乌斯基几乎为之气绝,这差不多是拜占庭贵族们选择侍卫的统一癖好了。而偏偏自己还拿眼前这个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一时间聂乌斯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