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早不偷晚不偷,偏偏这时候偷。
“惠妹子,老头是在偷盗,这次可不能再包容他了。”田富贵在惠妹子家可没少受气,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自然得好好算算账。
“赵何伟老爷子偷得酒?”
“除了他,谁还有那胆子。”
赵俊有些无奈,这可是老田的家事,常言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关键时刻捅你一刀子,找谁说理去。
“老田,俊子,你们先跟我回去搬酒吧,可不敢把宴席耽搁了。”
三人离开酿酒厂后,径直朝着赵何伟家走去。
那老家伙今天并没去参加他的订婚宴,估摸着这会猫在家偷摸着喝酒呢!
“门没锁。”
“进去瞧瞧。”
赵惠儿在前面带路,赵俊跟老田跟在后面,那老家伙指不定这阵就在屋里守着嘞!
院中空无一人,赵惠儿直接去了赵何伟的房间,房门虚掩着,还没进屋就嗅到一股子浓郁的酒味。
“爸,在家嘛?”
推开门,瞧见床脚横七竖八的摆着十几个空瓶子,老田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正是百花酿的包装瓶。
赵何伟躺在床上,褶皱的老脸泛着红光,看样子是喝醉了,眯着眼还打着鼾,好不惬意。
赵惠儿正准备喊他,却被赵俊给拦住了,“老头明显是喝醉了,喊醒也无济于事,赶紧先找酒藏在哪儿吧!”
“后院有个酒窖,应该就藏在里面。”
“我去找个板车,待会将酒都搬运过去。”
赵何伟家世代酿造果酒,后院基本上就是祖传的酿酒基地,院里有个地窖,平日里用来储存果酒。
赵惠儿趴在地窖口用手电筒一照,底下果然密密麻麻的摆放着包装好的百花酿,大概有两千瓶左右。
“嚯,老家伙挺能耐呀,一晚上功夫就将这么多的果酒转移了阵地,按照每瓶二十万的售价,按盗窃罪判刑的话,老头后半辈子就得在号子里度过了。”
田富贵体型宽胖,下地窖极不方便,赵俊让他在外面照着灯,自己溜了进去,分分钟都搬了一百多瓶酒。
“赵老弟,这些够乡亲们喝了,剩下的先留在这,等老头醒了,我再秋后算账,老家伙这次太过分了,必须让他长长记性。”
老田平时在家可没少受委屈,以前看在惠妹子的面子上他就不计较了,但这次明目张胆的盗窃,决不能不声不响的就混过去。
这是人家的家事赵俊不方便插手,盗窃这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了说,那可是近千万的东西,公然失窃,深究起来赵何伟得把牢底坐穿。
往小了说就是把果酒挪了个地方,算不得盗窃,就看老田准备给赵何伟多大的教训了,反正都是一家人,肯定不会弄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