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青春？”张嫣然再次回答。
紫玉玲珑菲再次摇头。
“以柔克刚的智慧？”张嫣然道。
紫玉玲珑菲继续摇头。
“英姿飒爽的独立？”张嫣然道。
紫玉玲珑菲继续摇头。
张嫣然：“……”
“师父，你就直说吧，我不知道了。”
“是温柔。”紫玉玲珑菲道。
“温柔？”张嫣然眨了眨眼，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答案。
温柔，与以柔克刚，有什么不同吗？
张嫣然想问，但是想了想，没问。
然而，紫玉玲珑菲却好像看出了张嫣然的疑问，她回答道：“二者当然有区别，而且是本质性的区别。”
“温柔，是单向的，是不求回报的，是纯粹的爱意的表达。”
“而以柔克刚，单纯从字面意思上就可以看出，它目的性非常明确且强烈。”
“有些事情，一旦提前设立了一个目标，就变味了，懂吗？”
张嫣然摇摇头，她表示不懂。
办事情，本身不就是为了寻个结果吗？
不然的话，还办什么事情啊。
紫玉玲珑菲见到张嫣然这个样子，心中摇头，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有明确的目标的。
更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有结果的。
目的性太强，有的时候，反而失去了意义。
当然，这些道理，她也不是很明白，她也是从自家族群里那些浩如烟海的先哲典籍上看到的，只是复述，并不精通。
听说，想要成为“真神”，最重要的就是要过自己的“心”那一关。
而心关，着实虚无缥缈。
它的难度，因人而异。
不过，经历浩瀚的时间后，先辈们也多多少少总结出来了一些经验。
比如，不要过于执着，要懂得什么是放下。
比如，不忘初心，一心坚持。
再比如，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阅尽沧桑回归本源。
等等等等。
这些经验，有用，也没用。
因为它们自己，有些都是自相矛盾的。
这其中，最关键的，还是一个度的问题。
而怎么样才能够把握好那个度，这个才是最难的。
张嫣然似懂非懂的晃了晃脑袋。
紫玉玲珑菲也不强求张嫣然能懂，她自己都不太懂呢，她这么说，只是为了引出她的另一句话。
那就是：“乖徒儿啊，用强是不行了，你要学会用你的柔软，去软化你小子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