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
“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这可是前后矛盾的病句,也让那位财务总监大人非常不爽来着,在心里留下了极差的印象。
两人见面后,接下来的剧情就心照不宣了。
领导一脸慈祥,语重心长;苏泽则是噤若寒蝉,不断点头。
他需要这份工作来养活自己,也没想过将这件事当做威胁的筹码。
从临安回来后,苏泽重新投入了工作当中。
无论见到徐总监,还是那位刘女士,大家彼此之间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泽一度天真地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直到十天之前,公司宣布他出现了一次严重的工作失误。
苏泽在旅行社的工作是计调,负责专职为旅行团,散客的运行走向安排接待计划。
这一次,他负责的一个规模不小的旅行团,竟然将坐飞机时间搞错了,导致旅行团错过了航班,使公司蒙受了严重损失。
作为首要当事人的苏泽,为了能够体面离开,只能主动辞职。
苏泽明白这次工作失误虽然存着猫腻和疑惑,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他明白即使渡过了眼前的这一关,在以后的工作当中可能还会面对无休无止地麻烦,离开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他怀疑过是那位财务的徐总监做了手脚,不是没想过离开前,在公司里大吵大闹,将他和刘莹的奸情公布于众。
可苏泽没有证据,没有当场拍下照片,何况三十余岁的年龄,在社会的摸爬打滚当中,已经被磨平了棱角,懂得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吵了、闹了又如何,对方可以倒打一靶,说自己因为被解雇,怀恨在心,所以刻意污蔑。
他毕竟还要恰饭,要在这一行干着,如果闹大了,可不利于找到下一份工作。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苏洛身上,在走廊处倒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九年的青春啊,真是喂了狗。”
苏泽自嘲地笑了一声,伸出手挡在眼前,遮住刺眼的阳光。
……
数秒之后,苏泽放下了手掌。
不知为何,他觉得刚才的那道阳光,刺眼夺目,但又给人一种温和、舒适的感觉。
“咦?”
苏泽发现单手端着的盒子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写满了黑字的纸张。
盒子变纸张了?
这是哪位学魔术的哥们给小弟开的玩笑啊!
他苦笑着拿起纸张放到面前,几个大字进入了视线:个人工作简历!
苏泽本能地继续往下看去,眼睛却是越瞪越大。
白纸黑字,十分清晰地记载着自己从小学、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