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那一拍,那人抱着花就走。
徐柠看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买花之前要拿尺子量,这不是他自己搞出来的标准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一篇文章,竟能有这样的效果。
其实细想想就不奇怪了,这事真的是很多因素凑一块,赶巧了。
就像工工整整的楷书跟潦草凌乱的草书,后者格调是高,但拿给一群普通人看,印刷体楷书跟草书哪个叫好的多?那还用说嘛。
像后来养花的都是爱好者,多少对品相有点研究,慢慢形成一个评价标准的共识。
现在什么情况?全城都在养花,大多数人就想赚钱,什么造型、什么手感,什么光泽,这些太抽象,他们压根不懂也不想花功夫弄懂。
但都识数。
哎,不管别的,我就记住了专家说的那什么尺寸,那什么纹络,符合标准的品相一定好,这多稳啊。
前些天,徐柠定的那套标准刚一出现,就迅速席卷了全城,然后又被本地杂志发扬光大,争相补充评价标准的细枝末节。没人在乎到底什么算好,大家就是想有个能看懂的标准。
等热潮退去,那些凑热闹的一走,这样简单粗暴的标准显然也要跟着退去,但至少现在有效,那就够了。
转了一圈,徐柠也算大有收获,基本摸清楚了价格。
按现在的评价标准,他自己带的那几盆花,品相应该能算上品偏下。不过因为还不是成品花,价格要打折,估计能卖个两三千。
这样品相的,他那还有三十几盆。而品相更好的,他那也有八九盆,即使不是成品花估计也能上万。
瞧瞧,这才多久,他就有希望成十万元户了。
走出花市,整个世界都突然安静了一样,徐柠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心情大好。
等了不久,公交车到了,花市门口等着的人一拥而上。
徐柠挤上车,当然是没座位了,一大半乘客都是刚从花市上车的。
“哎,我出十块钱,谁给我让个座位?”一个提着皮包的中年人挥舞着几张纸币,操着南方口音喊了一声。
“我出二十,谁让个座?”旁边又有人喊道。
“我!我让座。”很快有人应了。
徐柠看过去,愣了一下,竟然是火车上坐他对面的那俩人。
俩人依然提着皮箱,但轻飘飘的。
他们显然刚从花市回来,心情似乎还不错,接过钱就得意的让开了座位。
俩人往那一站,一手捂着口袋,一手拉着扶手聊天,车里不少人都目光异样的打量着他们。
徐柠看的有些无奈,这两位大哥是来搞笑的吧?
人家买座位是因为坐着包不容易被偷,这俩倒好,为了几块钱就把座位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