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能挣到,指望工资?抠抠索索都得一年。”
他这话倒不是吹牛,之前他搞围棋培训班,一个月就赚了四五百,就这还是业余时间搞得呢。后来要忙论文,也就把这事搁置了。
但做买卖赚钱容易这事,算是烙印在他记忆中了,才工作不到半年就总琢磨着辞职,工作不认真,没少挨单位领导批评。
“你这么说, 我也想辞了。”旁边的李杰也搭茬道。“我是真不乐意现在这工作,竟然让我去工厂, 特没劲,时不时的还得跟工人一样干活, 简直浪费生命。”
他在首都钢厂工作, 一样不受领导待见。
“哎,那咱一块啊,赶紧辞了,咱们也闯商海去!”找到了同类,曾军大为高兴。
“辞了干嘛啊?”
“培训班啊。你可不知道,这事有多赚钱。我一个月就挣了好几百,要是规模再大点,多招几个,那赚的更多。”
“培训什么。围棋?”
“不只围棋,语数外,哪个不能补?”
俩人越说越对路,又要拉杨向东入伙,结果人家连连摇头,一万个不答应。他好不容易在京城安顿下来,一个月六十的工资,晚上做梦都是笑的,傻了才跟着这俩人瞎折腾呢。
徐柠在那边吃边瞧热闹,这俩家伙是要弄个新东彷的节奏啊
当然, 这也算个不错的方向。
今年以来,政策上确实是松动了很多, 这一点从中关村那一堆新公司以及越来越多的合资企业就能看出来了。
聚会一直到晚上九点才结束,徐柠开车挨个送他们回单位,然后才自己回去了。
到了老虎洞胡同口,车子减慢了速度,他正要转到胡同里,突然看到路边有个纸箱子,里边有什么在嗷嗷的叫唤。
停车,徐柠下车去瞧了眼,纸箱里是一只黄色的小狗崽,扒拉一瞧,母的。箱子里就垫了几张报纸,小崽子冻得直抖。
这样的事倒是多了,有的小猫小狗送不出去,就只能丢路边。
徐柠想了想,还是提着小狗到了车里,继续往胡同里去。
打开大门,院子里乌漆嘛黑的,徐柠摸索着找到灯绳,拉亮了院子里的灯泡。
唉,这院子是冷清了点啊。
手里提着的狗崽还在叫唤,徐柠走到屋里,找到了一瓶牛奶。然后找到之前花狗的饭碗,牛奶倒里边,一撒手,小家伙就立刻凑过去喝了起来。
徐柠又找了个纸箱子,开了个口,然后又把花狗的半截破毯子塞里边,这就是窝了。
洗漱之后,徐柠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又想起了心事。
唉,他以为钱可以解决所有烦恼,结果并没有,到现在自己还是一个人可怜巴巴的住着这么大院子。
枕着胳膊,胡思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