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做吃的去了。
走之前,陈珍珠将温玉媚也带走了,没办法,她实在是太害怕温邓氏发疯了。
她们母女俩一走,温玉书就问起温玉媚的事情来,温邓氏就将温玉媚和魏子宏的事说了出来,当然,从她口中描绘出来的温玉媚,自然是人尽可夫的形象,温玉书无比嫌恶的皱起眉头,村里的那些八卦他也知道,对这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堂妹,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利用她找一门好的姻亲。
因为,没有哪户人家喜欢这种烂名声的姑娘,他只求温玉媚不要连累自己。
想到这里,他沉声道:“奶,院试是童生的最后一次考试,只有考过了,我才能正式成为秀才。今年科试,奶,对我很重要,考试到时候需要履历,到时候我们家什么情况,一眼便知。如果,我能成为廪膳生员,那以后家里就不用给我交束脩了,而且,我的生活费也有朝廷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