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玉媚知道,温树人走后,她娘就该问她了。
不过,胡家派人来取草莓了,并且付了四百文钱,这才拿着十颗草莓离开了。
温玉媚手里拿着钱,见魏王氏死死盯着她手里的银子,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跟陈珍珠进了厨房,她将陈珍珠手上的木盆拿下来,“娘,先让婆婆来做饭吧,我们去你屋里坐会儿!”
魏王氏下意识拒绝,温玉媚拿着手上的铜板在阳光下晃了晃,魏王氏咽下一口唾沫,愤愤不平进屋接过陈珍珠手上的活儿,去干活了。
屋里,陈珍珠望着温玉媚的脸,“之前你跟我说,会让你爹主动跟我和离,是因为青杏吧!玉媚,青杏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跟我说清楚!”
当时,温玉媚告诉陈珍珠,她想办法让温树人主动跟她娘陈珍珠提出和离,只是她没跟陈珍珠说清楚,比如青杏的出身,比如说青杏肚子里的孩子!
“娘,你们都已经和离了,你关心他们做什么!只要他们安安生生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来打扰我们就行了!”
这话温玉媚说得很真心,在她看来,她娘只需要好好享受现在平静且安宁的生活即可,没必要为了温树人那个烂人浪费脑细胞!
陈珍珠皱着眉头:“你……”
“娘!”温玉媚坐到陈珍珠身边,她轻轻握住陈珍珠的手,“过去已经过去了,娘,温家那些事,你都忘了吧!也不是什么好事,还记着做什么呢,难道说,你还忘不掉他?”
陈珍珠脸一红,她狠狠戳了戳温玉媚的额头,“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什么!行了行了,赶紧去干活,我吃了饭去集市卖菜,这几天,我们家的菜卖得不错呢!”
对于温树人,陈珍珠早就死心了,她不抱一丁点希望,只是今天看到他,难免心中起了丁点波澜。
不过很快,陈珍珠就收拾好心情,提着菜篮子就去集市了。
魏王氏收拾碗筷,她偷偷看了温玉媚好几眼,她还等着温玉媚给她算工钱呢,如今她在这里吃的好穿得暖,日子过得滋润,可她一想到子彦,小小年纪,在私塾吃苦,心里就难受,生怕他在私塾吃不饱穿不暖,所以,对温玉媚手上的银子,她看得极重!
温玉媚知道魏王氏在想什么,她走一步,魏王氏就紧随其后,步步紧逼,温玉媚停下来,对她说道:“你的工钱等子宏回来一起算,今天你先把衣裳清洗了,家里收拾干净,我要出去一趟。”
下午,温玉媚从地里回来,魏子宏也很快回来了,两人坐下来给魏王氏算了工钱,按照一天十五文钱给魏王氏结账,魏王氏拿着三百多文钱,当天下午就急匆匆去了私塾。
魏子彦左顾右盼,他一把抢过魏王氏手上的铜板,低声催促:“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走吧,被人看到了不好!”
魏王氏大半个月没看到儿子了,想念的很,她一直想去拉魏子彦的手,魏子彦躲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