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面,从那以后,因为成亲的日子定下来了,他们到现在也没见过。
陈珍珠羞涩极了,这段时间很多时候都呆在家里,她实在是害怕别人嘲笑她的目光,干脆就不出门了。
就算要走,也是去南官庄帮温玉媚看果园里的果树。
温玉媚家的果园在南官庄独树一帜,这么冷的天,果园里的果树依旧郁郁葱葱,甚至还有不少橘子树上挂了果子,就连一个多月前种下去的桃树和梨树,居然罕见挂了几个果子,这可把沈成福和林叔他们惊讶坏了。
林叔和蒋小树对那几株挂了果子的桃树和梨树诸多照顾,不仅给他们穿上了一层稻草裹起来的衣裳,每两天就会给果树追肥。
一开始,有人很好奇为什么果园里的果树长得那么好,可是后来,当村民看到林叔和蒋小树对果树的态度,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把果树当成孩子来疼的,世间少见!
温玉媚又让沈成福在南官庄买了两亩地,专门用来种菜,她种出来的蔬菜,除了供自家吃以外,然后就是雇了马车往定云镇送去。
除此之外,温玉媚还种了不少薄荷和迷迭香,都是专门托人从山上挖回来的,好在这两种植物山上不算罕见。
腊月的第一天,南荣府又下了一场大雪,鹅毛般的大雪很快就将整座城池掩盖起来,廖静柔穿着厚厚的大氅,来慕斯庄园和温玉媚对账。
后厨,里面暖烘烘的,温玉媚递给宏儿一杯热滚滚的奶茶和两个蛋糕,温玉媚也递了一杯给廖静柔:“柔姐姐,你快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奶茶是温玉媚这两天才琢磨出来的东西,因为她从沈成福那里买回来的山羊生了小羊羔,产了不少羊奶,她就用羊奶做了奶茶。
本来温玉媚以为很难,没想到第一次就很成功,除了她忘了放糖之外,第二次以后,基本上就没失败过,这个很简单,她教陈珍珠一次,陈珍珠就会了。
温玉媚打算腊月就开始上奶茶,让陈珍珠来慕斯庄园这边干点活,少去胡思乱想。
廖静柔拿起来抿了一小口,那边宏儿已经大口大口喝了起来,他嘴角还残留着奶茶的奶渍,一口气就将杯子里的奶茶全部喝光了,小手举着杯子:“姑姑,宏儿还要!”
温玉媚接过杯子:“小家伙,慢点喝,我娘还给你做了好多呢,别着急!”
宏儿甜甜地从温玉媚笑,廖静柔喝了一小口,让奶茶缓缓在口中流淌:“入口奶香混合着茶香,很奇特的东西,焦甜的奶味儿和茶味儿,回味悠长,很好喝,也很独特!我曾听说,在我国北方,有游牧民族喝这个,难道你也是从书上所见?”
是吗?
温玉媚思忖片刻,就顺着廖静柔的话往下说:“也不全是,我只是借鉴了。我没喝过,不知道他们的味道如何,不过,我按照我自己的喝法,觉得这样更好喝一些!柔姐姐,我打算明天就在店里试着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