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最好是把安安的身份揭开,到那时,等皇上身体不好了,直接将安安推到那个位置上,只有这样,她和魏子宏才不用担心被人抓起来。
安安和温玉媚的关系可能没有那么深,但是,安安和陈珍珠的关系却是很亲近,温玉媚离开南荣府的这些年,安安一直和陈珍珠生活。
陈珍珠把安安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来照顾,对于自己的这个娘,温玉媚清楚得很,她对人太好了,只要不是白眼狼,都不可能忘记陈珍珠的恩情。
所以,只有安安坐在那个位置,温玉媚才能放心。
温玉媚被留在了这个小院子之中,满院子都是她不认识的人,只有一个丫头在边上侍候,其他人全是男人。
“芸儿,给我打水来,我洗洗,好吗?”
这个丫头十七八岁的年纪,长了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温玉媚用这样询问的语气跟她说话,芸儿愣了片刻,便给她行礼:“夫人稍等!”
而魏子宏和顾东书等人此刻都在御书房,魏子宏他们等了快两个时辰,才等到皇上清醒。
行了礼,魏子宏抬起头看了皇上一眼,只一眼,魏子宏就敏感察觉出了什么,最直观是就是皇上的面色,比之前好太多了,之前,皇上脸色呈灰色,神情疲惫,哪怕他不是大夫,也看得出来,皇上的病很重,何况魏子宏是知道实情的。
可今天,皇上看起来精神多了,脸色也好看了,就连走路,喘息都比往常少了许多。
顾东书把事情跟皇上说了,皇上挥挥手:“兹事体大,让大理寺尽快查案,早日还京城一个清明!”
皇上说话的瞬间,魏子宏好像嗅到了一股味道,可仔细一闻,又不见了。
从宫里回到府上,魏子宏满脑子都是皇上说的话,可是魏子宏没有头绪,就连顾东书跟他说话,他也只是随口敷衍了两句,就急急忙忙回去了。
刚进门,就看到三个哭红了眼睛的萝卜头把自己围了起来,安安站在远处,欲言又止。
“爹,我娘呢?”
“我要娘,我要娘!”
“爹,娘呢?”
耿耿强忍着泪水,紧紧拽着魏子宏的衣裳,圆圆才不管那些,扯开沙哑的嗓子就哭着闹着要找娘,团团是男孩子,比较克制,可是,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
魏子宏弯腰将团团圆圆抱起来,耿耿紧紧攥着他的衣裳,亦步亦趋。
“圆圆,咱们不哭了行不行?”
圆圆边哭边摇头,“我要娘,我要娘!”
圆圆年纪小,又是女孩子,平日里,温玉媚和魏子宏都宠着她,使得这丫头有些娇气,她本身是水系异能,哭了这么久,眼泪还是很多,动不动地上就是一滩水渍。
魏子宏心中酸涩:“圆圆,爹爹告诉你,娘为什么不回来,就是因为娘怕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