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有一蜈蚣精做了一国国师,抓捕国内的童男童女炼人丹,致使数千幼童死去。”
“北俱芦洲的人族宗门无不震惊,如今这里又出现了类似的事件,由不得我等不忧心。”
“原本老身只打算来看看,若是那妖怪真有这样的歹心方才出手,如今看来...”老妪看了看地面上残留的血迹和水渍。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脸上的怀疑之意却很明显。
“贫道同样为此事而来,道友还请来贫道这里一叙。”靳无痕心中一喜,邀请道。
“好。”老妪点头。
远处的地下,虎蛟见到这一幕,微微叹息,没想到因为这次行动反而将这两个修士聚集到了一起。
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些许把握,随时可能会攻进来。
“既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虎蛟又将视线放在了最后一批修士上,那里离这里最远,甚至有可能不是为了他而来。
不过事关自己生死,虎蛟自然也只能秉承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原则。
毕竟以他妖的身份,只要是外来的人族修士,到时候都会成为他的敌人。
虎蛟身体一遁,土行十数里之后,在一群修士中间现出身来。
“是那个妖怪国师。”这群修士正在举行集会,见到现身的虎蛟,全部大惊失色,纷纷运起法器。
“一群蝼蚁之辈。”
见这群修士的模样,虎蛟哪里还不明白这群修士同样是冲着他而来的,冷笑一声,手中金怖钺一轮,离的近的几名修士尽皆拦腰而断,鲜血、内脏洒了一地。
飞来的飞剑,钢针等法器也在金怖钺的劈砍下失去灵性。
“为师兄报仇!”同伴的死亡并没有让剩下的修士退缩,反而击起了他们的血性,或者说他们知道即便退缩也难逃一死,索性放手一搏。
“值得称赞的勇气。”
虎蛟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伸出手往前虚空一抓,数道激烈的水流瞬间从身后冲出。
临近的数名修士尽皆被撕成了碎片,支离破碎。
“妖怪,受死!”有一名修士借着前面同伴的掩护,在同伴被撕裂后一跃而起,对着虎蛟甩出三道钢针。
碰!!!
钢针在离虎蛟数寸远的位置就被金色的妖罡所阻,不得寸进,一条水蛇却从妖罡中冲出,将这名修士一口咬下。
至此,除了那两批存在着金丹高手的修士,国师府周围的外来修士已经尽数消灭。
虎蛟往周围看去,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肉沫,他手上的金怖钺还残留着血迹,一缕缕煞气在《血煞祭兵》的作用下向金怖钺牵引而来。
“这本是一个简单的误会,却因为人与妖之间的偏见而成了化不开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