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这里也有一些人看不起这些,“不过是一个烟花巷里的娼。妓而已,搞出这么大的名堂来,也不过是多挣一点钱而已!”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钱到手后,谁还记得这恩客呢!”
“……”
不理会那各种各样的评论,总之现在整个京城里面所有的人讨论的都是坊里面那个天仙一般的‘魅’要卖初夜权了。到底最后是谁能够抱得美人归,大家只能等到晚上才知道消息了。
“那个‘魅’是谁?”二楼,慕容昊听着上面和下面的热烈的讨论不由的问道,这个‘魅’到底是谁,为什么他都没有听过。
“不过是一个妓。女而已。坊三哥你应该知道吧!”慕容航坐在慕容昊的对面,自己倒了一杯茶道,“听闻是他们的头牌,但是很久都没有见到动静。如今又说是来卖初夜权,只怕也是俗人一个!”慕容航的意思很明显,毕竟那个‘魅’在京城里红过一段时间久销声匿迹了,如今又出现了,却是拿初。夜权来做噱头,只怕也是惦记这些名利才这般的。
“那今晚我们去瞧瞧!天天闷在宫里,还真是把我给闷坏了!”慕容昊倒不是人云亦云的人,反正出来也是无聊,正好去见见那个花魁长啥模样。
慕容航知道自己违抗不过他的旨意,点了点头。他也不是什么一干二净的人,男人对于花楼妓院也都还是不会抗拒的!
“三哥,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最后按捺不住,慕容航还是问了出来。
前些日子,他在宫里面无意听到一段谈话,他的心就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了。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是却让他的心犹如在火中煎熬一般。
“我能知道什么?”慕容昊是打定了注意要在慕容航的面前装糊涂了。至于那天在慕容航面前说话的人,他也已经全部处死掉了。
“你不知道什么,那为什么那个人只在我面前说了一句‘她可能没死’你就直接将他给秘密处理掉了呢?”慕容航情绪有些激动,“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什么,那为什么每一次我派人去查那件事,都被人给挡了回来呢?在大楚,除了你还有谁会有这个能力?”
“所以你就因此怀疑我?”慕容昊笑了,“就算是吧,就算是她没死。那又怎样?你现在的正妃是南宫婉柔,她不过是一个下堂妃子而已。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
“那休书并不是我写的,我也不同意!婉柔是正妃又如何,她回来之后,我一样可以让她做会正妃!”
“但是,你觉得她会回到你的身边吗?”慕容昊反问道,脸上有止不住的嘲讽。
“她不回我身边,难道会去你的后宫吗?”慕容航脸色阴沉的似水。原来的时候他还不确定他这个皇兄也喜欢顾清歌,而在顾清歌‘死了’之后,他总是会晚上出现在暖阁,就算他慕容航是个傻瓜,也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会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