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格格等不及,见了一早上厨房去交代早膳的葱,便忍不住出言嘲讽讥诮起来。
她一向来都不怎么管得住自己嘴巴的。
谁知葱顿时拉下了脸:“武格格这话可别乱,我们侧福晋一向来循规蹈矩、对主子爷对福晋更是毕恭毕敬、礼敬有加,您这话毫无证据,传了开去,我们侧福晋只怕是要找您去问个清楚明白的。便是主子爷同福晋,也断断不允许您这般的冤枉人!”
武格格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气极反笑:“葱,得好!你这番话真是的好极了!沐侧福晋既像你这么的,昨儿个怎么会留主子爷在玉屏院过夜?”
这也是对福晋礼敬有加?真是笑话!
不少丫鬟婆子太监都围了过来,闻言七嘴八舌的声议论,也有权怕事不敢议论的,但那神情显然也明了一牵
葱不由暗暗心惊,这事儿传的,可真够快的。
“武格格慎言!”葱也恼怒起来,“武格格,您便是主子,奴才也不得不大着胆子一声,您怎么能这般污蔑我们侧福晋!”
“污蔑?”武格格连连冷笑:“怕是昨儿个你歇的早,不知道吧?昨儿主子爷难道不是留宿玉屏院?这事儿这会儿只怕阖府皆知,怎么是污蔑!”
“自然是污蔑,”葱眼神轻蔑一扫,轻哼道:“昨儿个是八月十五,我们侧福晋再不济也不可能做这等事儿。即便我们侧福晋会,主子爷难不成也会答应?”
武格格连连冷笑,不话了。
她再大怨气也不敢四爷糊涂、被狐狸精迷惑住了这种话。
“这话啊,”武格格笑道:“沐侧福晋跟福晋去,看看福晋听不听吧!”
“没想到武格格竟在府中传这等谣言,”葱义愤填膺:“昨儿个主子爷和福晋、侧福晋、各位格格们、主子们从宫里头回来,已是过了子时没错吧?”
“过了子时,便不是八月十五,而是八月十六了,武格格觉得,奴才的可还有理?”
“你”武格格睁大了眼睛瞪着葱,目瞪口呆......
还、还能这样??
众人中响起一阵轻微的抽气声,同样目瞪口呆。继而嘁嘁喳喳声的议论起来。
“是啊,这过了子时,不就是十六了嘛......”
“所以沐侧福晋也没做错?”
“我就嘛,沐侧福晋向来规矩又和气,怎么可能做这等事儿呢?”
“是咱们大家误会了啊......”
“这是投机取巧吧?反正我觉得怪怪的。”
“就算是,那也合理啊。”
“这倒也是......”
武格格:“......”
葱笑笑:“武格格还有别的话吗?若没有,奴才还有事儿,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