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周边的各大门阀士族都受到波才沉痛的血洗。
血流成河,但却没有多少人去官,汉庭如今自身难保,又有灵帝在旁,不鼓励黄巾军多少点就好了,还会去阻止?至于百官们,看到自己的宗族被血洗,虽然心疼万分,咬牙切齿的想去报仇,可惜的是,军队都在何进手里握着,他们能如何?
黄巾军中军大帐
数百万黄巾战将坐在营帐之内,波才高坐首位,气氛非常沉闷,大家都闭目沉思着,谁也不肯先说话,仿佛在比耐力一般。
今天是波才下令召集众将领前来的,因为波才明白,再这样下去已经不行了,在天赐军大军到达之前,若不攻克洛阳,那就必须撤离,否则洛阳城的何进与前来的天赐军里外夹击之下,波才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兵马,全部都要死在洛阳城下,波才舍不得,但波才不敢退,因为波才一退,那就会成为黄巾军的罪人,到时张角都会怪罪,毕竟包围洛阳,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诸位将军,说说吧,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波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营帐内满满一堂的数百员战将,心中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大将军,我军兵锋正盛,只要打下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天赐军能不退吗?”一位看上去比较睿智的男子站起身来,对着波才拱手说道。
天下,永远是一个深潭,谁也猜测不到,什么地方,会出现什么人物,比如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早在诸侯混战之前,就已出现在波才营帐之内,谁又能提前猜得到呢?
“呵...”波才忍不住笑了,波才不是傻子,大家也不是傻子,若是能打下洛阳,早就打下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挟天子以令诸侯?谈何容易,不知你可有何高见在十日之内攻下洛阳?”波才眯着眼睛,一脸打趣的看着说话的男子,出声说道。
“这...”青年男子面色一红,虽然有点小智慧,也向凭着小智慧出人头地,但可惜的是,青年男子并没有匹配野心的智慧,再加上青年男子寒门出身本就自视低人一等,在众多黄巾战将的注视下,顿时败下阵来。
“大将军,若真不可行,末将建议三军徐徐退网南阳地带,南阳乃大汉陪都,人口众多,只要能与神上使协商好,我军就可在南阳东山再起。“波才坐下右首,一位中年战将站起身来,不卑不亢的对着波才拱手说道。
此人乃是波才副将彭脱,彭脱有万夫不当之勇,在军中很有威信,权利也仅次于波才,手下数万军队,在黄巾军中都算的是精锐部队,非常善战,多是这几月来,攻打洛阳时偷生下来的,算到上老兵了。
“退守南阳,托庇张曼成?”波才嘴角挂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从身前的案上取出一封战报,扔到案前地上说道:“看看吧,这是南阳刚刚传来的情报,张曼成那小子都被江东猛虎孙坚压在宛城不能动弹了,还有何能力救助我军?”
“猛虎孙坚?”彭脱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