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北上,只是一直以来,殿下都犹豫不决罢了。”
“恩....?”听完郭嘉的话,刘泰神色有点难看,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办法,但却没想到是这个昏招,说实话,刘泰也很想把长安百姓拐到河北去,更像把整个三辅的百姓都带走,但问题是,长安和其他地方不同啊,这里可是大汉的陪都,经过张角的修缮后,虽然比不上洛阳,但也算是一座坚称,一座雄城了,而且长安的地理位置尤为重要,乃是抵挡羌族的后方大本营,若长安的百姓都走了,岂不是将整个三辅地区的军政商业都破坏了?
“你小子,说话没个准,难道你不知道长安乃是三辅的军政中心,若带走了长安的百姓,使得长安变成一座空城,本王如何与陛下交代?如何于当朝百官交代?”刘泰黑着脸,看着郭嘉说道,虽然这个法子能解决军粮不足的尴尬情况,但顾虑实在是太多了。
郭嘉摇了摇头,看向东方绝,示意东方绝去说,东方绝会意,上前一步对着刘泰拱手说道:“主公难道不清楚吗?即使主公不得罪朝廷百官,百官也不会放过主公如今二位老大人(刘焉、刘虞)名义上已被外派,等于说朝中已无主公的内助,万一有个什么事,百官定会站在袁隗一边,而袁隗素来与主公对立,事事刁难主公,等于说不论主公如何做,在朝廷上都会被贬的一文不值,既然如此,主公何不做的绝一点,干脆就让百官无话可说,就算百官想为难,最多也就责骂主公一番,对主公的地位,没有任何影响吧?”
刘泰神色沉重的皱着眉头,对当今朝廷的情况,刘泰是非常清楚的,自从把刘焉和刘虞接往晋阳后,朝堂上可谓袁隗一家独大,虽然说何进当上了大将军,掌控整个洛阳的兵马,但话语权还是很少,根本不可能帮的了刘泰。
“以灵隐的意思,我们要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恐吓住朝廷百官,致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刘泰看着东方绝,想从东方绝眼中看出什么不同的东西,但可惜的是,刘泰的眼神没那么好,看不出什么。
“正是,其实长安经过大金的建立后,不可能再做大汉的陪都,而且因为张角的大肆屠杀,长安周边的门阀士族损失惨重,若主公想要将百姓北迁,根本不会遇到什么困难,而且主公还可以将长安皇宫之中,张角收集的奇珍异宝全部收走,这些东西大部分出自门阀士族,若主公带走,他们定会不满,并且会向天子告状,到时主公路过洛阳时,可摆出一副进攻洛阳的摸样,吓一吓这些只会作威作福的官僚,他们自然就会知道轻重。”东方绝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意,对着刘泰拱手说道。
“灵隐,你可想过长安的地理位置有多么的重要,若是长安的百姓与商户一走,整个三辅的经济就会崩溃,到时万一西凉战事不利,乘机攻入三辅腹地,甚至将长安据为己有,我们可就成为了大汉的罪人啊。”刘泰最大的不放心,还是因为羌族,羌族乃是大汉的祸根,大汉之所以不断的衰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羌族长年在西疆作用,其实刘泰早就想收拾羌族了,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