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吕布除了看到狼狈不堪的并州狼骑外,几乎没有敌军的身影。
“咳咳咳..将军,将军我在这里...”突然,从吕布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只见原本英俊不已的侯成,此时已满脸黑灰,看上去非常狼狈,支着树木,一瘸一拐的走向吕布。
“混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侯成的狼狈摸样,吕布也不好责怪了,环视一眼,发现除了狼狈外,损失的狼骑并不多,地上倒着的多是耳鼻出血的战马,看上去已经咽咽一息了。
“末将不知,方才末将刚刚进入小树林,远处的几片石堆就发生了爆炸,兄弟们多是被震伤的,不过狼骑的战马...”侯成一副哭丧的摸样看着吕布说道,摸了摸大腿,只见到处都是血污,好像是被石头硬生生砸出来的,方才侯成打马在最前列,受到的冲击也最大,若不是侯成临时躲闪一下,现在怕是已经变成血人了。
“混蛋,废物,本将军要尔等何用??”吕布大怒的喝骂道,此时后面跟来的曹性已经开始收拢散乱的并州狼骑,整整数百狼狈不堪的并州狼骑并排在一起,使得吕布更是气的不行。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不是石堆,而是从地面下炸出来的,位置刚好是随同吕布而来的并州狼骑中心地段,被爆炸声惊到,只见到处都是人仰马翻。
“嘶律律”的马叫声,恐惧的惊呼声夹杂成一片,原本队列整齐的三千并州狼骑,此时已乱成了一团,战马带着坐上的骑兵时东逃西窜,场面比菜市场还混乱。
“咻...咻...咻...咻...”就在吕布准备下令重整队伍时,东北方向突然传来一连串的弓弩发射声,只见东北方向出现一列列身着红色甲胄的士卒,士卒们手中拿着弓弩,不断的对着并州狼骑射击。
“扑哧,扑哧...啊...撕拉....”一片片血污如玫瑰花一般盛开,短短片刻时间,靠近东南方向的并州狼骑连人带马成排成排的倒下,双目圆睁,身上插满了弩箭,看上去有点死不瞑目。
“敌袭,重整队列,给我冲啊”吕布看着麾下的并州狼骑不断的倒下,怒目圆睁,浑身上下青筋暴跳,大声暴喝道,只见吕布手执方天画戟,身上散发出恐怖的威势,冲向身着黑甲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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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西凉军后方也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只见东南方向官道上漫天灰尘,震天的马蹄声就是从其内传出,而调兵前来防备的魏续,看着东南方向,瞳孔慢慢睁开,仿佛看到了极为恐怖的画面。
出现在魏续面前的不是普通的伏兵,而是身着五彩鱼鳞甲的北疆锦衣军,锦衣军的威名早在刘泰南下平定黄巾之乱时,就已传遍天下,那光鲜的五彩甲胄,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人将锦衣军称为天兵天将。
身为西凉军将领,并州狼骑的指挥官,魏续怎么可能不知道五彩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