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狂士已经狂过头了
在乱世中,一个士子就算再有能力,在一方诸侯面前,都要表现的服服帖帖,否则有能力,性格又很不好,很容易被一些诸侯私下里派人除掉,毕竟在这些诸侯眼中,自己不能用的,不喜欢的,绝对不会留给别人,资敌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玉成贤弟,不知可愿随兄一同前往相国府?”转过头,只见孔融对着鲁安拱手说道,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意,方才祢衡闹的不愉快已经被孔融完全抛之脑后了。
“弟恭敬不如从命”看了一眼祢衡,眼中透露着浓浓的无奈,随后摇了摇头,听到孔融的发问,只能点了点头,对着孔融拱手回道。
国相府
依然是国相府,不过此时的地点不是孔融的书房,而是国相府的大殿,大殿非常气派,各种乐器无一不缺,服饰的侍女也极为靓丽,从此可以看出,孔融虽然爱民,但那贵族的生活环境,还是无法改变的。
一阵美妙的音乐过后,只见孔融满脸笑意的放下酒杯,对着鲁安说道:“玉成贤弟啊,这几年来,不知贤弟都在何处逗留,是否已有官职在身?”
听到孔融问话,正在品尝美酒的鲁安放下杯来,脸色淡然的回声说道:“文举兄,这几年来,弟多在冀州一带讨学,有时会前往一趟幽州会友,至于官职之说,兄难道不知弟闲云野鹤惯了吗?怎会束缚在庙堂之中?”
“哎....”听到鲁安这番话语,孔融面色一暗,深深的叹息一声,原本孔融以为鲁安此次前来乃是有意出仕,不过此时孔融明白过来,鲁安仍然是昔日的鲁安,前来平寿城,应该只是路过吧。
“贤弟难道真的不愿出仕吗?要知道如今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我等士子理应为百姓献出一份绵薄之力啊。”虽然已经放弃,但孔融还是不死心的对着鲁安拱手说道。
身为鲁安的同窗,孔融非常清楚鲁安的能力和学识,有鲁安相助,孔融绝对相信能度过眼前难关,可问题是,鲁安那倔牛一般的脾气,孔融也非常清楚啊。
“哈哈....兄长又胡言了,天下百姓何来民不聊生?若文举兄真有心为百姓着相,大可带着北海百姓前往北疆便是,何必要在此烦恼?”鲁安失口一阵大笑,喝掉一杯酒水,对着孔融拱手说道,那说话的神态,好像对孔融的话语很不以为意啊。
“这...恐有不妥吧,北疆离此千里迢迢,路途之上又有蚁贼阻拦,怎生过得了黄河?贤弟此话过了啊。”孔融面皮一扯,有点尴尬,如果可以前往北疆,孔融有必要求助鲁安吗?
问题是,孔融放不下如今的权柄啊,要知道,孔融在北海,压根就是一个无冕之王,坐拥数万兵马笑傲一方,若是兵权一失,孔融想走上高位,有那么容易吗?
当然, 如果此时的朝堂依然是昔日未乱之时,孔融绝对不会贪恋这一点权利,但如今的朝廷还是昔日的朝堂吗?不是此时的朝堂不过是董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