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怎会如此??”陶谦脸色发白的站在那儿,喃喃自语的看着坟山方向。此时坟山方向传来的喊杀声可谓震天动地,将整个军用都震得发抖,陈登那如同小女儿的碎语,如何能传入陶谦耳中?
“主公,主公,快走啊”远的听不到,可陈登冲到陶谦身旁,硬拉着陶谦大喝,自然也就听到了,只见陈登对着陶谦声嘶力竭的大喝道,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恐惧之色看着四方...
强大,太强大了,短短半盏茶时间不到,徐州兵前后两部可以说是兵败如山倒,而中部敌人未现,徐州兵气势却已耗尽,那恐怖的弩箭,如海啸一般惊天动地的怒吼,使得所有人都头皮发炸,心惊胆颤
“逃?”陶谦神情无奈万分的回头看了一眼陈登,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神王殿下亲自领兵前来,元龙认为老夫跑得了吗?也或是,区区徐州兵,能挡得住无敌天下的锦衣军?”
“什么?锦衣军?”陈登面色惊恐的大喝一声,转头看向营地前方,也就是辕门方向。此时辕门方向的徐州兵已经被天赐军打的节节败退,从中军大营就可以看到天赐军士卒那远非常人的杀敌手段,几乎没有一个徐州兵能逃得了天赐军的捕杀
完美,完美的杀人技巧
不对他们不是天赐军,他们身上穿着的是五色鱼鳞甲
虽然天色灰暗,可在火光的照耀下,五色鱼鳞甲显得那么鲜明,仿佛一条条飞鱼舞动在军营各处,不断收割着丰盛的晚餐,而徐州兵不过是飞鱼口中一顿晚餐罢了
面色尽失,陈登张着嘴巴,已经说不出半句话了,而此时徐州兵的大将曹豹协同孙观等人带兵前来保护陶谦,见得陶谦与陈登二人在那儿发傻,曹豹顿时大急出声说道:“主公与陈先生为何还不离去?敌军势大,末将愿在此留守,还望主公速速从小道退去啊?”
“将军...”陶谦楞了楞看向曹豹,有点不解,一向贪生怕死的曹豹,什么时候愿意为了别人留下来等死了?以曹豹的头脑,难道看不出眼前的是锦衣军,而不是天赐军吗?
虽然同为北疆的劲旅,也同为刘泰麾下部队,可这两支部队的战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要知道,锦衣军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从最精锐的天赐军中挑选出来的,这些人物若放在其他地方,起码能上任校尉或者更高的职务,而在锦衣军中,他们只不过是一个大头兵,虽然说这个大头兵的待遇远远超过其他诸侯势力的校尉等职...
“主公别犹豫了,快走吧...”曹豹的话语带点哭腔,忍不住用力踩了踩地面,对着陶谦大喝出声说道。其实曹豹也想走,可曹豹明白,在如此精锐的锦衣军面前,若是没有一个指挥留下,那么谁也逃不了,怕是所有人都要玩完。既然如此,身为臣子的曹豹,自然要让主公陶谦先走
并不是曹豹这一刻不怕死了,而是曹豹清楚,天赐军从来不杀俘虏,当然,外族军队例外,不过近年来,似然说天赐军与高句丽等国时有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