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白马寺的存留,也给佛教在中土扎根留下了深远性的影响,后期佛教之所以能在中土大规模传承,最大的原因还是托了白马寺的福,当然,其中或许也有僧侣特俗的手段吧,毕竟后期汉室多次动荡,白马寺依然屹立不倒,如果没有点原因是不可能的。
“哼好一个臧洪”黑衣人冷哼一声,脸色很难看,一个强者,最忌惮的就是被人看穿佛教宗旨中杀戒是最严禁的,如今既然被臧洪知道了黑衣人是僧侣,那么黑衣人还怎么对臧洪下手?
“哈哈哈哈.......”大堂上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犹如天狮吼月一般恐怖,不多时只见一道身影出现在大堂正门方向,以远逐近,仔细一看,只见此人额头无发,手拿一柄拐杖,拐杖上缚着一个酒葫芦,身着八卦长袍,长袍看上去极为整洁,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好大的气场”黑衣人看到如此这番场景,顿时心中一惊,忍不住退后数步,双目谨慎的注视着道人。黑衣人原本空空的双手,此时出现两截棍棒,棍棒犹如浑然天成一般,看上去极为光混细致,上面甚至刻有一些奇异的佛文。
“老道南华见过臧大将军,大将军还不快快请起,怎可跪拜这异邦贼驴?”南华这位秃顶老道居然是外界盛传的南华老仙?只听南华老仙一副笑呵呵的摸样对着臧洪言道,看上去极为和蔼。不过臧洪没有发现,南华老仙的双目一直紧紧的注视着黑衣人,看上去并不如话语那般轻松。
“额?恩...”冷汗哗啦啦的下,这一刻臧洪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那就是晴天明日之下,南华老仙如此嚣张的进入大堂,居然没有引起一点动静,仿佛城内数万联军士卒都是死人
不过臧洪并没有心中的惊恐而发呆,连忙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南华老仙,在臧洪看来,不论如何南华老仙毕竟总是华夏子民,不可能任由自身被黑衣人挟持,只要能得到南华老仙相助,脱离了黑衣人的掌控,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看着臧洪一步一步走向南华老仙,黑衣人居然没有一点动静,双目冷然的注视着南华老弦,语气阴沉的出声说道:“南华,我佛门之事,难不成你也干预吗?别忘记百年前祖师门定下的规矩”
“哈....”南华不屑的冷哼一声,待得臧洪退于身后之时,南华老仙取下缚在拐杖上的酒葫芦,打开葫芦嘴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仿佛舍不得丝毫仙露外泄一般。
“干预?这是干预吗?贫道这可是在保护自家孩子,你这些个佛门秃驴不好好在白马寺待着,居然想趁天下大乱之时窃取我华夏气运,委实当诛也”南华老仙眉头一跳,一副笑嘻嘻的摸样对着黑衣人说道,看上去那副不正经的摸样,实在不像是一个得道高人,仿佛类似街头的老痞子...
“你”对南华老仙的强词夺理,黑衣人仿佛非常生气,可不知为何又不敢与南华老仙动手,在顾忌着什么眼神中闪烁着飘逸不定的光芒,时不时的扫视一番四周,难不成,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