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看上去好像被饿了数十天,不过还好的是,这些人明显还活着。
形似龟兹国兵的一排卫士站着王宫废墟上守护着一座看上去还“完好”的小宫室。这座宫室的规模非常小,长宽不过五十米左右,而且外墙原本应该有的雕刻什么的都已经被破坏,若不是国兵们手执生锈的长枪拱外人还以为是什么贫民聚集地呢。
宫室看上去已经摇摇yù坠,不时的掉下一块沙石,显得那般萧瑟的mo样。此刻宫室内时而会传出一阵阵怒骂声,仿佛诅咒着什么人。而守卫在宫室外的卫兵们对宫室内的骂声没有一点表情,只是看到有国民路过宫室外一百米以内时就会上前喝骂着什么听不懂的语言,应该是专属龟兹的国语吧。
宫室内
“国王陛下,据闻天赐军的士兵们又来收缴粮食了,他们这是要bi死我们龟兹国啊,国王,跟他们这群恶魔拼了把,再如此下去,我们龟兹就要灭国了哇。”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对着一个身着王袍的男子跪倒在地哭喊道。
值得一提的是,男子的王袍上有多处打着补丁,而且这件王袍很肮脏,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刷洗了,边角处甚至能看到一点黄è的污渍....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国王穿的服饰?就算龟兹国再穷,也不可能落魄到这个程度啊。
“哎...陈老大人,寡人就算有心反抗也没有用啊,难道你不知道魔鬼已经下令收缴了所有国兵手中的武器了吗?如今除了寡人身边的国兵有零星的几十把长枪,那还有什么武器能上阵杀敌哦。”国王的脸è很憔悴,蜡黄的面容显得有点营养不良。看着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地上,国王立马上前扶起老者,一脸无奈的mo样让人心酸不已。
“哎...魔鬼,这个魔鬼到底要剥削我们到什么时候?曾经的龟兹国在匈奴人的统治下虽然日子过的艰难,可起码还饿不死人?但这两年呢?仅仅老臣知道被饿死的臣民就不下两万,如此下去...”老者颤颤巍巍的起身抬头对着国王说道。只见老者的神态看上去比龟兹国王更加憔悴,若不是眼睛还睁着,看上去犹如一个死人无异。
“龟兹王,如今各大王国的情况都差不多,我王的意思是希望龟兹王能出面联合诸国一起反抗天赐军的暴*,再如此下去,别说龟兹国,就算整个西域都会毁在天赐军的手中啊。”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出声说道。
宫室内并不止龟兹国王和一个老者,只见龟兹国王的对面还有数十个人,这数十个人分成两排站在那儿,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的面è都很难看,眼神透lù出浓浓的死气,仿佛被饿了很久一般。
“温里王子,为什么是寡人出面?寡人可没有资格排在你的父王之上啊,按理来说,温里王子的父王更适合召集诸国联合讨伐天赐军”龟兹王不是傻子,不可能因为别人的奉承就出头联系诸国反抗天赐军。如果真的如此,那么龟兹王绝对是第一个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