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
身后,陈元看着这些辽国人越走越远,冲那两个辽国士兵说道:“烦劳两位军爷前面带路,我等随后跟来即可。”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钱来,塞在那两个人手里:“区区劳驾两位军爷实在过意不去,小小心意,请两位买壶酒喝。”
那两个士兵顿时高兴了,客气两句之后在前面慢慢的走着。
陈元却靠在庞喜的身边,小声说道:“庞兄,你说耶律涅咕噜晚上请客为什么要让我去?”
庞喜哼了一声:“不是你让人家记住你的救命之恩么?人家现在请你喝酒有何不对?”
陈元微微摇头:“不对,我总是梳理不清楚头绪。今天的晚上酒宴,想来是辽国耶律重元那帮人的庆功酒会,他让我去是什么意思?”
庞喜看了他一眼:“我说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如果你不想去,刚才可以明说啊?那时候他如果强求,说明肯定有问题。”
陈元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所以,我和你的差距就是我经常动脑子,就不需要动手。而你那脑子基本上是死的,所以天天都要动手。”
庞喜有些羞怒:“陈师爷!我现在如果动手,你说是我的手厉害,还是你的脑袋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