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尉大人,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和朕一起去吧。朕很想知道,是什么让陈世美如此胆大妄为。”
“草民陈世美,叩见皇上,见过诸位大人!”陈元跪在文德殿中间,五位当朝重臣分立两边。
仁宗看着陈元,笑了一下:“你为什么不自称罪民?上一次你打了党项使者,都自称罪民,难道你认为这一趟你擅强公主,在党项杀人,就无罪么?”
陈元头抬的很高,和仁宗对视着:“草民有罪,可是草民之罪却并不是擅抢公主,在党项杀人。而是草民本不该让公主去和亲,更不该让瓦桥关边军后撤!”
他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范仲淹却被陈元的态度惊住了,这五个人都不是傻子,自然一下就听出来了,陈元想转移矛头所指的方向!
去党项抢公主是他一个人做的,如果按照这件事情来定罪的话,那没人能帮陈元承担什么。可是陈元的言下之意却是自己这么做并不是犯错,只是为了弥补一个错误。
而答应让公主去和亲,答应瓦桥关边军后撤几十里,这些问题是很多大臣都同意的。如果以这个罪名定陈世美的罪,那很多大臣都无法逃脱干系,包括高高坐在龙椅之上的仁宗。
仁宗一拍椅子站了起来:“胡扯八道!包爱卿,你告诉陈世美,他所犯的罪行应该处于什么样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