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狱卒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转身走了。
陈元知道,老庞这次来就是为了打击自己的,他现在必须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被庞吉击垮了心理防线。
狱卒走了之后,庞吉脸上的笑容马上变了:“陈世美,你真行啊,人在大牢里面蹲着,居然能算到我在外面要做什么,老夫实在是佩服的很,不愧是吕相国的高足。”
陈元深深一鞠躬:“太师过奖了,还要感谢太师当年的栽培。”
吕夷简说道:“有个消息我告诉你,吕相国死了,你知道了么?”
陈元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接着猛的冲过来扒着牢门,神情好像失去控制一样:“什么!你说什么?你胡说!”
他不能让庞吉知道自己和外面能通消息,因为庞吉现在很容易就能把季新找出来,然后最好的结果是他杀了季新,自己失去消息来源。最坏的结果是他收买季新,用自己的名义对陈世忠他们下发假命令,那就彻底完蛋了。这两点他都能做到。
陈元这副摸样显然是骗过了庞吉,庞吉很是得意:“哈哈哈,老夫没有必要骗你,世美啊,现在老夫有一点不明白,耶律缕伶不对皇上说和辽国合作的人是我,你为什么也不说呢?”
陈元还在继续表演着,他的神情悲伤,整个人软软的靠在木栏上,好像没有听见庞吉说什么一样。
对于陈世美这个态度,庞吉心中很是满意,轻声唤道:“世美,世美,我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陈元眼睛无神的望向他:“耶律缕伶不说,是因为她认为和宋朝打仗辽国会吃亏。我不说,是因为我知道说出来以后辽国和大宋就没有台阶可下了,我们大宋刚刚喘过气来,现在不能打仗。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拿江山社稷和大宋百姓的性命来玩的。”
陈元说道这里的时候,庞喜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那头又马上低了下去。
庞吉笑了:“哈哈,好,大仁大义。可是世美啊,老夫以前好像教过你,在朝堂斗争的时候,讲仁义是要吃亏的。”
陈元一摆手:“抱歉,学生愚昧,未曾领悟太师的一番苦心。”
庞吉说道:“那我今天再教你一次。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写着字的纸来:“这是你商会的那些商人,一共四十位吧?其中二十七位已经答应和老夫合作,还有十几个是我还没来得及去找。”
这是陈元最担心的事情,也是双方这次较量的关键所在。只要庞吉能瓦解自己的商会,那么就算仁宗放自己出去,自己在短期之内,也没有本钱像以前那样帮助仁宗了,在仁宗哪里失去价值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更知道庞吉不是再吓唬他,二十七个人答应和庞吉合作,这意味着以后自己能做的事情庞吉也能做。
希望陈世忠能保住银行吧,只要银行在,损失就不会太大。他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