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没有发现敌人之后也就没有在意。
董奎的监军在后面跑的气喘吁吁的,这样的行军对那些文人来说,实在是一件苦差事。
那监军低头看着地上的尸首,有些人手里拿着兵器,可是有些人东瀛人一看根本就是平民,旁边倒下的意识五十多岁的东瀛男人,手里甚至还拿着一袋刚买来的大米。
他的胸膛插着一支弩箭,那嘴角还在抖动着,宋军的弩箭是可以放血的,他身上的鲜血已经把那散落在地上的大米都染红了。
甚至还有一些女人和孩子的尸体。
监军看到一个女人,身体弓成一团,把自己的孩子压在身下,仿佛是想用她那娇小的身躯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惜的是,她死了,她的孩子也死了,都是被弩箭射死的。
监军摇头一声叹息,大致地盘算了一下地上尸体。不管是平民的还是士兵的,不管手里有没有拿刀,监军都会把它算做战功。
想在军队混下去,想让这些只知道拿刀的武人把军功分给自己,就不能站在他们的对立面,这点他非常清楚。
可是出于监军的职责,他抹了一下头上汗水,还是大喊了一声:“董奎!没拿刀的不要杀了!”
董奎一枪从盾牌的缝隙中扎了出去,感觉扎入一个身体里面之后,马上用力往前一戳,耳边听到一阵惨叫。
董奎也没有理他,现在他和这个监军相处的不错。他知道,作为监军,有些话他必须说,但是听不听就在自己了。其实那些监军也不是太难相处,有的时候你要把他们说的话当做是放屁,但是千万不能把他们这个人当做是个屁就行了。
那监军喊过之后就算了,继续低头清点着。现在是点不清楚的,可是他心中必须有一个大概,等到战争结束在统计一下,应该就不会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