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这些留在本土的家伙手中大多是那种竹竿上面绑一个枪头的枪。
而且他们的战斗素养实在太低,队形很是散乱,什么时候该冲锋,什么时候该卧倒,什么时候该撤退,他们根本不知道。后面的指挥一声呼喊,他们就冲上来,尽管勇猛,却连宋朝的军阵都无法靠近。
那稀稀疏疏的弓箭根本无法和宋军弓弩造成的那种铺天盖地的气势相比,那一把把看宋军都不愿意去缴获的枪在宋朝的盾墙面前只能留下凄惨的悲壮。
两天的时间下来,除了一次又一次的丢下同伴的尸体,就是被同伴把自己的尸体丢下,二十万大军很快伤亡了近一半,这让再度杀回来的尊仁亲王懊恼不已。
虽然后面的援军还在不断的赶来,可是他觉得就算给他百万大军,也没有办法打赢这一仗的感觉。
对面的宋军一样,赢得太轻松了,就多少有一些索然无味。更觉得无味的是李义,他负责帮狄青看守大后方,几天了,敌人没有看见一个,但是对马一带的东瀛居民偷袭宋军的事情却屡有发生。
光是昨天一个晚上,就有十余名宋军被人杀死,而且找不到凶手,这让李义很是恼火。要知道现在前线的伤亡根本不成比例,宋军死伤十多人,那东瀛人最少要死上千人才是。
李义被这种局面困扰的一筹莫展,他已经采取了措施,比如让士兵在晚上不要单独外出,军营的岗哨也是一个连着一个,甚至也杀了一些东瀛人,但是都没有效果。
“将军,送补给的船队来了。”亲兵跑进来对李义通报道。
李义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皱了起来,现在这里的局势尚未稳定,那些东瀛的反抗力量躲在暗地,找着机会偷袭宋军,这补给如果出了问题,他把脑袋陪上都担待不起。
不过既然船已经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回去等几天再来,再怎么样自己也要把货给卸下来才是,当下一声叹息:“组织军士,准备下货!”
说完他自己穿戴好军服,带着一队亲兵亲自赶往刚刚开始修建的码头去了。这码头也是李义的又一块心病,附近的东瀛人都是老弱妇孺,那些青壮早跑的没有了影子,修建码头的工作只能有宋军来做,进度十分的缓慢。
来到码头,李义看见一个牢头打扮的人正站在海滩上,指挥着船上的水手搬运货物,当即有些错愕,不明白这里有牢头什么事情。
牢头看见他,那脸上堆起笑容走了过来:“这位一定是李义将军吧?在下季新,是驸马爷让我来给你们送物资的。”
出于礼貌,李义客气的点点头:“辛苦了。”他不知道季新是什么身份,也不敢胡乱的喊。
季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三年前他帮了陈元的忙,陈元答应给他一个很肥很肥的差事,可是三年的时间没有动静,季新以为陈元只是敷衍自己,在暗地里不知道问候了陈元多少遍。
直到前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