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玮点头:“我知道,说真的世美,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咱两都是驸马,为什么皇上对你这么好?却好像有些不待见我呢?”
陈元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已经喝高了,脑子不太灵光,一时把真话给说出来了。当下笑道:“莫要胡说,皇上什么时候不待见你了?”
李玮眼睛睁的很大:“我说真的这些年还好些,以前,我给他请安,他从来不拿正眼看我。”
陈元心中暗道,那是你以前做驸马做的太窝囊,你自己把自己做窝囊了,就不要怪别人不待见你。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口,毕竟李玮已经改了,没有必要去揭他以前的短处。
陈元也没多想,呵呵笑道:“我告诉你,有的时候老丈人也是要哄骗的,多说两句好话没什么关系。”
李玮把脑袋凑了过来:“是兄弟,你教教我。”
陈元点头,正待面授机宜的时候,忽然发现徐积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嘴巴,心下顿时一惊,糟糕忘记自己未来的女婿也在这里了,这其中的奥妙万不能让他知道,万一日后他用这个办法如自己糊弄仁宗那样糊弄自己,岂不是冤枉?
当下一拍李玮肩膀:“跟你说着玩呢,谁敢哄骗皇上呀?哈哈。”
笑声虽然好像很开心,可是陈元知道酒不能再喝了,因为自己也高了。
徐积在柳永的帮助下,没有几天就把那资料搜集的非常齐全,他把方案交给仁宗之后,仁宗马上拿到大殿上来讨论,为那些大臣的官员们的孩子举行特殊的科考。
考试的制度徐积也说的非常详细,举行一次正式的科举考试之后,就要为那些官员的子弟举行一次考试。
相比科考来说,他们的考试要容易许多。全国七品以上官员的子弟都可以参加这样的考试,考的好的马上外放做官,或者留在京师,考的一般的给一个闲职,当冗官去吧,日后有机会就让你来补,没有机会你就一直在那里冗着。
大宋现在的冗官不好当了,朝廷整天有人要裁撤冗官,这让他们有一种朝不保夕的感觉。
那些考的实在太差的,冗官都没的当,下次再考。
按照比例来说,就是十个人中间,一个留在京城,两个外放,四个候补,三个回家。
这个方案很快被那些大臣们接受了。它不光是折中了范仲淹那一刀砍下去的做法,还把整个反对这项政策的队伍分化成为两级。那些官职小的官员,比如五品以下的,他们对这项制度是举手赞成。
因为如果按照以前的规矩来办,那他们的孩子注定要成为冗官那一行列的人,留在京师和外放做官的都是那些朝廷大员和边疆大吏的孩子。
但是现在所有的孩子在一起考试,以成绩的好坏来决定自己的位置,这让他们看到了更好的机会。
反对派的阵营被瓦解之后,那攻守同盟马上破裂,仁宗非常顺利的颁布了法令,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