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直到我受张慕雪的邀请,去参加她和东林辰木的婚礼。”
“那场婚礼,那两个人,诠释了真正的幸福的含义,我也彻底升起了退隐的想法,在加上我的病情越发的严重,实在是难以支撑紫梅林那高负荷的运转,没办法,就只能解散,退隐江湖。”
小冉一皱眉,“不对啊,师傅,您的病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就得了这么一个怪病?”
闻言,董玉梅道:“我在执掌紫梅林之后,因为掌握了天下情报,所以最终查清楚了当年灭我村子的人的身份,我本来打算动用紫梅林的力量去清算,却被七巧那个死老头给阻止了,说不能用组织的力量去报私仇。”
“没办法,我就只能自己去了,他们还是那一小撮人,还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小组织,我当年,可已经是真元境后期了,杀光他们,还不是像砍瓜切菜一样简单,只是在杀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一根针扎入了我的体内。”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在乎,因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碍,所以也没管,后来过了很久,才开始出现现在的症状。我当时还以为是中了什么毒,还特地去拜访鬼医、毒女,这些已经在江湖上成名了的人物,想让他们帮我解毒,可是却发现,这根本不是毒药,他们也无法诊断。”
“我甚至都去了苗疆,可是苗疆的蛊毒教的人,也不知道我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后来加入学院之后,张慕雪给了我一个压制的方法,就是在这个瀑布底下,接受瀑布的冲洗,平静自己的心。”
“事实证明,却是很有用,这也是我现在根本离不开学院的原因。不过学院的生活确实不错,有吃有喝,还有各种好玩的新奇的东西,还有这么多的年轻人,可以供我解闷,不会让我觉得枯燥。”
“这就是我闯荡江湖的过程,是不是有些失望,我没有参加过什么大型的战役,南北之争的时候,我也只是个打酱油的小角色,各方大佬对决,我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所以我的故事,并没有他们的精彩。”
董玉梅自嘲的笑了两声,想要去擦自己眼角的泪珠,却发现,自己早已没有泪珠流下,她已经忘了,她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在村子被灭的那天,流完了。
小冉摇摇头,“不不不,师傅,您的故事,更精彩。”说着,她再次抱紧了董玉梅。
寒风吹过,两人的心,却不觉得寒冷。
……
解沐瘫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还在热火朝天的忙活械具的卫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来的这么多的精力,明明是他的修为比较高,但是对方却比他持久的多,还一副停不下来的样子。
卫瑛教了他关于“心刻流”的基础之后,让他自己练习,结果解沐花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模糊的在一柄短剑上刻上了一个非常基础的小械术,算不上成功,但是也没有失败,却也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和内气。
与之相比,卫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