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深道:“现在这个节骨眼,让她知道没好处,女人都是感性动物,麻烦的很。”
一旦阮星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怎么可能忍住不时时来看他。
次数多了,只会让周家的人怀疑。
“是。”
他只希望这次的打脸能来的慢一些。
林南离开后,周辞深站在落地窗前,又给许玥打了一个电话。
当听到说要把孩子送走时,许玥无声叹了一口气:“小深,你还是让小阮见见吧,再怎么说那都是她的孩子,你放心,我会安排好。”
周辞深闻言,隔了几秒才道:“好。”
挂了电话,周辞深把手机扔到了沙发里,迈着长腿进了浴室。
当他出来时,门铃正在响。
他扔下手里的浴巾,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拉开门,看到的却是阮星晚。
阮星晚见状,明显也是一愣。
她没想到狗男人居然这么快就洗完澡了,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系着,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阮星晚忽然感觉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完全不看去看他。
她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被周辞深尽收眼底,他薄唇勾了下,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的开口:“这次应该不是有噪音影响到你吧。”
阮星晚抬头瞪他:“周总这不是贼喊做贼吗。”
“就算我是贼,也是偷心的贼。”
阮星晚:“……”
她差点连昨晚的饭都吐了出来。
狗男人说这些话都不会脸红一下的吗。
阮星晚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握住手腕,拉到了房间。
“周……”
周辞深打断她:“你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在门口叙旧吗。”
话毕,他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威士忌,又拿了两个杯子,随即走到沙发坐下。
阮星晚犹豫了片刻才跟了上去,诚恳道:“周总,我为了我刚才的鲁莽道歉。”
周辞深长腿交叠,缓缓道:“刚才?”
阮星晚浅浅吸了一口气,更具体了一点:“在卫生间的时候,我不应该下那么重的手。”
说着,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谁让你把我往那里拖的,而且还是男卫生间。”
周辞深胳膊横在沙发的靠背上,好笑道:“当时那个情况,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旁边也有女卫生间,怎么没见你带我躲到那儿去。”
“……”周辞深捏了捏鼻梁,“阮星晚,我要是带你进女卫生间,我就真成流氓了。”
“你本来也是。”
周辞深轻轻抬眼看向她:“那你来找我,是觉得那一巴掌打了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