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辞深低声道:“别想那么多,如果他真的放不下,会自己想办法把她追回来的。”
阮星晚道想了想,认真道:“也对,在这方面,你是行家。”
周辞深:“……”
阮星晚脸上忍不住扬起了笑:“我给你炖了排骨汤,回去就可以喝了。”
周辞深不置可否:“事实证明,死缠烂打还是有用的。”
很快,裴杉杉便到了。
她应该是跑着过来的,站在走廊上喘着气道:“星星,周总……他还没出来吗?”
阮星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回答,急救室的门边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取下口罩道:“病人伤的很重,你们做家属的,看着他一点,下次不能再这样跑出医院了。
否则,十条命也不顶用。”
阮星晚道:“我们知道了,谢谢。”
医生道:“行了,你们可以去病房看他了。
切记,在完全养好伤之前,不能再让他乱动。”
裴杉杉还在喘气,感觉整个人脑袋都是懵的。
她记得,之前在楼下看到丹尼尔的时候,他都还好好的,顶多就是身形有些摇晃,看上去不太舒服,怎么就……
突然间说的那么严重了。
就在裴杉杉想的出神时,阮星晚走过来扶住她:“杉杉,我们走吧。”
去病房的路上,裴杉杉脚都有些发软,也不知道是刚才跑得急了,还是从心底里升起的后怕。
如果不是阮星晚扶着她,她可能真的会站不稳了。
到了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丹尼尔正躺在里面。
裴杉杉见状,喉间忍不住发涩,哽的厉害,慢慢往里面走去。
阮星晚刚要跟着往前,却被周辞深拉住,后者给她递了一个眼神,她瞬间接受到。
阮星晚退了出来,轻轻带上门。
周辞深道:“走了。”
“这就……走了?”
周辞深“哦”了一声:“你还得给程未发个消息。”
阮星晚:“……”
……
裴杉杉走到病床前,站了好一会儿后,缓缓坐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和钟文博把话说清楚。
人家平白无故的挨了一拳,怎么都说不过去。
裴杉杉把电话拨了过去:“你……到家了吗?”
钟文博道:“到了有一会儿了,怎么了。”
“那个,医生说了,你的伤口不能沾水。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让你受委屈了……”
钟文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