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需要酒精麻痹自己吗。”
阮星晚笑了下:“好了,等你的药喝完,我再让他给你寄。”
裴杉杉脸上瞬间重新扬起了笑容:“星星你最好了。”
阮星晚道:“好啦,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来回奔波好几天了。”
裴杉杉点了点头:“晚安。”
这几天虽然一直到处跑,但她在家里睡的也还不错,不算是太累。
不过今天坐飞机起得早,这会儿也是有点困了。
“晚安。”
阮星晚离开后,裴杉杉把泡沫箱放进了冰箱,预约了明天最早的时间段的快递,便关了灯躺在床上去睡觉了。
……
而阮星晚回到隔壁,刚打算去洗澡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本来打算给周辞深打个电话的,却看到好几条新闻推送。
全是关于今天下午招标会的。
围绕着周辞深和周隽年两兄弟,标题一个比一个震惊惹眼。
一眼望去,满屏全是感叹号。
阮星晚粗略翻了下新闻稿,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关于新海岸这个项目,她好像听周辞深说过。
很复杂。
阮星晚知道他今天应该会很忙,便没有打扰他,而是打开冰箱,把乌鸡汤炖在锅里后,才进了浴室。
洗完澡,吃了药,打了针,时间已经不早了。
阮星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却有些睡不着。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壁灯,温暖柔和。
好像她只要一闭上眼,阮均曾经说过的那些恶毒的言语,就会在她耳边回响着。
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尚且是如此,更合适是小忱呢。
阮星晚无声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发呆。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夜,等她拿出手机看的时候,发现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还是睡不着。
阮星晚索性坐了起来,揉了揉发涨的脑袋。
这时候,鸡汤的香吻已经沿着卧室的门缝钻了进来。
她掀开被子起身,套了一件衣服在身上,走到了厨房。
阮星晚揭开汤锅的盖子,用筷子戳了戳,肉已经炖好了。
她关了火,拿出保温桶,把鸡汤装了进去,转身出了门。
阮星晚到林氏的时候,是凌晨两点二十。
站在楼下,她抬头往上看了看,有几层的灯都还是亮着的。
她拎着保温桶走了进去。
从大堂道总裁办公室那一层,路上都没看见什么人。
阮星晚直接到了办公室,周辞深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