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
周隽年回过头,眉目里满是冰霜:“你的意思是,在船上的,是江上寒。”
乔恩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刚才的话:“江影虽然是江上寒的手下,但他不会保护除了江上寒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即便是有江上寒的吩咐,也不行。”
这算是,从另一个方面,回答了周隽年的问题。
温浅跪坐在地上,周隽年看过来时,她连忙摆着手:“我不知道谁是江上寒,我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周辞深,我……”
周隽年从手下那里拿出一张之前江上寒来周氏参加酒会的照片扔给她。
温浅捡起,不由得一愣。
照片上的这个人,只有一张侧脸。
这个侧脸,跟周辞深很像。
她的反应,让屋内的所有人心里都有了数。
乔恩道:“江上寒和周辞深本来就有几分相似,这位温小姐,应该没有见过周辞深几次。
所以,只要江上寒刻意模仿周辞深,她分不出来。”
周隽年道:“不可能,上船前,我和辞深聊过。”
“你也说了,上船前。
你都能用温浅来混淆周辞深的视线,他怎么就不能用江上寒来将计就计。”
乔恩继续,“在周辞深能想到这个计划的前提下,他一定是,知道了这位温小姐的存在。”
温浅瞪大了眼睛,急忙摆着手:“绝对不是我泄露的,我没有……我没有离开过周家……”
可说到后面,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声音都变得没了底气。
她去见过阮星晚的,可就那一次,她戴了墨镜口罩和帽子,阮星晚不可能发现!
乔恩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看来温小姐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温浅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连忙重新爬到周隽年身边,哭着乞求道:“周先生,周先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保证一定能……”
周隽年神色不变,淡淡吩咐道:“处理了。”
手下应声,立即有两个人上前,把温浅拖走。
到了船尾,温浅蜷缩在地上,眼里满是空洞和绝望,认命般的停止了哭闹。
可就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准备动手时,却突然应声倒下。
紧接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温浅视线里。
她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谢……谢大哥……”
谢荣蹲在她面前,麻木的看着她。
温浅挣扎着往后退去,直到抵在了墙板上,尖声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不要来找我报仇,不是我害死你的……”
嘶吼间,她看到了他身上穿着的是船上侍应生的衣服。
温浅瞬间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