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现在所做的事,已经被整个江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太爷爷和父亲即便保持中立,可身为江家人,却也无法避免的卷入这场漩涡之中。
如果被其他人发现江初宁一直出现在他身边,整个江家都不会放过她,到那时候,她父亲和太爷爷也无法再保持中立,处境只会更危险。
这也是她会被送去瑞士的原因。
半晌,江上寒起身,捡起地上的酒瓶和酒杯,回了房间。
他站在浴室里,打开冷水冲了许久,身体里沸腾的血液才逐渐平缓了下来。
可关上水后,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刚刚的那些画面。
江上寒重新打开水,单手撑在墙上,呼吸重了几分。
……
第二天江初宁醒的时候,感觉满世界都在转,鼻子也塞塞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进了浴室,捧了冷水洗脸,瞬间便打了个寒颤,感觉清醒了不少。
换了衣服,她浑浑噩噩的下楼,刚坐在饭桌上,佣人便端来了解酒汤:“江小姐先把解酒汤喝了再吃饭吧。”
江初宁接过说了声谢谢,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佣人笑了笑:“是江主交代的。”
江初宁一顿,脑袋里闪过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她昨晚喝醉了好像是去了江上寒的房间,可她记得,看到他不在,她又回自己卧室了……
江初宁道:“他今天也出去了吗?”
佣人给她准备着早饭:“没呢,江主感冒的有点严重,今天没有出门。”
“感冒了?”
江初宁满是疑惑,“难道是最近降温的太厉害吗?”
“应该是吧,江小姐可以吃早饭了。”
江初宁放下手里的解酒汤:“那他呢,他吃早饭没有?”
佣人道:“江主只是交代了让我给江小姐准备解酒汤,没有吃早饭。”
“我给他拿上去!”
江初宁说着,接过了佣人手里的托盘,连忙往楼上跑。
站在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没有听到里面的回答后,她拧开了门把,试探性的挪动了进去。
整个房间里的窗帘都拉着,很暗。
江初宁路上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疼的张大了嘴巴。
好不容易摸索到了床边,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又到了壁灯的开关。
她本来想要叫江上寒起来吃饭的时候,看到他的那一瞬,却移不开眼睛了。
怎么会有人连睡觉时,都这么好看呢。
江初宁慢慢坐在地毯上,手肘撑在床边,就这么托腮看着他。
从闭着的眼睛,看到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