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好洗一次了,躺在床上久了,感觉整个人都要臭掉。”梨纱嘟着嘴抱怨道,少女的脸色还带着病态的苍白。
“看来恢复得不错呢,恭喜你了,梨纱。”真名用指腹轻柔地按摩着梨纱的头皮。
“我问过教官了,药是你冒险找来的。我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就没命了。”一想到真名为了自己深入敌人虎穴,梨纱就有些后怕,那个地方她不想再去了,充满了痛苦的回忆。
“傻瓜,明明是你替我受罪,要不然死的会是我。”真名用泡沫点了点梨纱的鼻子。
“哎呀,好痒~不说这个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能告诉我吗?一定很危险吧?”
“没有哦,任务出奇的简单。我只是勾勾手指头,那个司令之子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没过几天他已经五迷三道了,对我言听计从,任我予取予求。”真名开始大言不惭,露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哇哦,你竟然用美人计,说这种话你都不脸红吗?”梨纱虽然笑着,眼睛里却深藏着悲伤。
真名说得简单,其中经历一经非常凶险。
“呀,你的手怎么了?”梨纱突然注意到真名的小臂,因为帮她洗头,真名挽起了袖管。
只见上面满是一块块红紫色的淤痕,不规则分布着。
“没……没什么,是训练时留下的。”真名眼神有些躲闪,把袖子放下来。
“训练哪会有这种伤痕,而且是旧伤!”梨纱不顾真名的躲闪,直接扒下真名的外衣。
只见她的脖子、手臂、肩膀、胸口、腹部、背部满满都是这种淤痕,那都是真嗣的杰作。
特别是泡温泉那次,他根本毫不怜惜,化身水蛭将真名折腾了个遍。
梨纱的眼泪顿时像掉线的珍珠一样流个不停,用颤抖的手脱掉真名的全身衣物,结果现连最隐秘之处都有这种伤痕,全身几乎没一块好肉。
“真名,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连累了你……”看着真名浑身伤痕的惨状,梨纱捂脸痛哭不止。
“梨纱,别这样,这些小伤几天就恢复了。”真名又不好细说,只能这样安慰。
“是那个司令之子做的对不对?他竟然这样虐待你!”梨纱的眼神溢出刻骨的仇恨,恨不得啃某人的骨头,吃某人的肉。
真名有些窘迫,总不能说真嗣把她弄得很舒服吧,只好说:“他只是爱玩而已,没关系的。”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梨纱气得浑身抖,胸口剧烈喘息着。
真名赶紧抱住她,不住地抚着她的背,“事情都过去了,而且我是自愿的,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不是很好吗?对方势力很强大,答应我,不要想着报复,好不好?”
梨纱轻摸着真名胸口的淤痕,“还痛不痛?”
“一点都不痛。别转移话题,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