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我系香港人。”接着眼睛一亮,转用带口音的普通话说道:“靓仔,你也是中国人?”
“是啊。”
“太好啦,大家这么有缘,能上同一辆车!你也是过来旅游的吗?”这家伙一边说话,还不忘把头探出车窗外拍照。
“没错,没想到会生这种事情。”看着他的危险动作,真嗣提醒道:“小心点啊,拍这些照片干什么?”
“没事,我是记者啊,这可是珍贵的第一现场材料……啊啊啊——”
话音刚落,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子突然扑出一个感染者,死死抓住这位身子伸出车窗的记者。
“我的爱机,救命啊——”
卧槽!真嗣赶紧死死抓住他的腿,防止他被拖出去。
“小心啊,真嗣!”明日香在前座急得团团转,没法帮上忙。
感染者死死抓住那位记者的外套,在地上拖行。
“客人,要不要先停车啊?”司机也惊慌起来。
“不要,停下他就死定了。”真嗣只能用力往回扯着。
很衣服就被剥到胸口,接着又被感染者拉到手臂处,直到被相机卡住。
“快放手啊!”真嗣吼道。
“不行啊,这机器我可是花了半年工资买来的……”
“你不要命啦!”
嘭!
一声枪响,真嗣感觉手里一松,终于把记者扯回来了。
“啊!爆胎了吗?”司机被枪声吓到了。
“明日香,好样的!”真嗣朝着明日香竖拇指,她回以一个高冷的微笑,刚才的丧尸被一击爆头了。
“笨蛋真嗣,别忘了我可是军人。”
“啊我的爱姬!”记者心痛地抚摸着相机外壳上的划痕,“都刮花了……”
接着便是絮絮叨叨难懂的话,“死扑街……冚家铲……丢雷楼谋……”
这家伙没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第一时间关心起器材,真嗣无语了。
“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啊,兄弟,要不是你们我就死定了。对了,你们竟然有枪?”
日本不是美国,不要说枪支弹药,就连好一点的冷兵器都很难搞到。铁棍等金属物件、大型垃圾也很少见,平民能用于防身的可能只有各种家用菜刀之类的了。
“哦,我的同伴是军人,她有佩枪。”
“看不出来啊,这小姑娘真厉害!”
接下来,记者继续用衣服擦拭着相机,不过眼神越来越呆滞。谁都没注意的是,他头上出现了一个小伤口,仅仅破了点皮……
不过,头皮的血管网极其丰富,以至于怎么切都能愈合。
仅仅过了几分钟,记者的眼睛已经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