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不是招了代理吗,就让他们先拿了一部分钱。”
宋宛月面不改色的撒谎。
这些银票是顾义给她的那些中的一部分,来时她带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孟氏和许氏都松了一口气。
“大哥那边的宅院我觉得还应该收拾一下,有劳外祖母派人过去。至于其他的,您和我娘商量着办。我明日就去给家里人去信,让家里人早些过来。还有,这事别让大哥知道。”
宋思一开始就表明了婚事从简,要是他知道了,定然不同意。
孟氏和许氏两人自然知道。
……
翌日一早,宋宛月便坐着马车去了李安家里,给他行了针。
一个时辰后,李安被四个下人抬上马车,来到工部门前。
工部的人进进出出,自然看到了李安的马车,可无一人理会他,直到看到他被四个下人用板子抬出来,才惊讶地看过来。
李安从受伤到现在已经接近二十天了,就算是没有好转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李安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冒着冷汗,显然是疼得厉害。
众人平日虽然排挤他,但毕竟也同僚多年,有人忍不住上前,“李兄,您这是……”
李安抖着声音,“我、我的腿算是废了,以后不能为朝廷效力了,特来跟大人递辞呈。”
递辞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安这人正直,有些不懂的变通,以前因为有许家的缘故,他们也不敢排挤。后来出了温仲的事,他们才知道李安一家三口被赶出许家了,这才生出了胆子。但他们只是排挤,并不想挤走他,毕竟各种他们不愿意干的活都是李安干的。
“没、没这么严重吧?”
说话的人咽了一下口水。
李安费力的掀起被子一角,肿胀不堪的双腿暴露在众人面前。
所有的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安盖好被子,示意下人抬他往里走。
今日散朝早,又没什么事,工部尚书正在屋内喝着茶,听到禀报,想到了大皇子的示意,破天荒的起身来到门外。
工部的人几乎都聚集过来了。
李安示意下人停下,想要行礼,刚一动作,额头上的冷汗集成大颗的珠子,滚落下来。
“大、大人……”
他疼的话都说不连贯了,“我……”
工部尚书也没料到会这么严重,压下心中米粒般的愧疚,稳稳的开口,“你这是……”
李安示意抬在最前面的下人把他写好的辞呈递上去,艰难的道,“还、还请大人允了。”
工部尚书自然不能允,他没接辞呈,“你这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