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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慷锵有力!
刘宣愈莫名想到先前葛洪邈看他的目光,到现在,他还有几分心悸。
薛景山此刻,也总算明白过来。
原来,苏扬竟是这样的想法吗?
一个年轻人,都有这等志向,可怜太医院这些自称杏林妙手的半百之人,一个个的,被权势遮眼,还没有一个年轻人看得清楚!
苏扬这一句话,他们如何能够反驳?
随后,薛景山迈步上前,向着刘宣愈躬身。
“刘大人,诚如苏扬所言,即是如此,还望刘大人莫再强求……”
闻言,刘宣愈收回看着苏扬的目光,心绪不断翻涌。
他莫名有些自惭形秽,正如葛老所说,他刚进入太医院之时,是否也如苏扬一般,意气风发?
又或许,即便是他年少之时,也断不如苏扬这般果决……
刘宣愈眼神复杂,向着苏扬摆摆手。
“既如此,那本官便不再强求了,苏扬,你之后自行离去吧。”
“谢刘大人!”
苏扬躬身一礼。
刘宣愈收归心神,大袖轻挥。
“此次考核,也该结束了,诸位自行散去吧。”
四周众人默不作声,看着苏扬的目光,依旧惊动不已。
刘宣愈的决定一下,此次隆重的考核,竟以没有优胜之人的结果,草草收场……
不,不是没有优胜之人,而是优胜之人,自愿放弃了正七品医官,退出了太医院!
众人不再逗留,纷纷告辞离去。
刘宣愈看着薛景山与孙巡离去的身影,目光复杂。
待到众人散去,刘宣愈快步走回墙幕之后。
墙幕后,葛洪邈一根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案。
“宁耕田织布取衣食耳,断不可作医以误世……”
葛洪邈呢喃着苏扬的话,良久,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小子,脾气倒是跟他爹很像!”
葛洪邈摇摇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葛老……”
这时,刘宣愈快步走进来,向着葛洪邈躬身行礼。
“宣愈,你对这苏扬,作何评价?”葛洪邈身躯微微前倾,向刘宣愈询问。
“苏扬……”
刘宣愈思虑许久,却半晌无言,似是想不出该如何评价苏扬。
葛洪邈未再询问,他双手扶着椅子扶手,慢悠悠站起身来。
他走到刘宣愈身旁,轻轻拍了拍刘宣愈的肩膀。
“安排下去,告诉所有太医们,以后在太医院里,该收敛收敛心思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