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艺弘不由微微抬头,向葛洪邈看去。
葛老当日也曾在太医院中,出言帮助过苏扬。
可为何现在又这么说?
顿了顿,葛洪邈才又继续说道:“不过,老臣收到太医院传讯,说是那名为青蒿素的药,已在验证之中,应是的确有治疗瘟疫之效!”
“太医院已在验证那药了吗?”
赵煊点点头,对青蒿素,没有表态,只是向赵艺弘微微抬手,“平身吧,你所说那药,自有太医院验证,哪里用得着你来向朕说?”
赵艺弘缓缓起身,依旧低着头,声音低沉道:“是。”
一旁葛洪邈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赵艺弘,苍老的眼睛中似乎一片浑浊,他自回答完赵煊的问话后,便不再多言。
“陛下,殿中侍御史魏安请求面圣!”
这时,文德殿外一名宦官前来上报。
“宣。”
赵煊向赵艺弘挥挥手,“你且先候在一旁。”
“是。”赵艺弘应声,低着头走到葛洪邈身边静候着。
魏安身着官袍,来到文德殿中,毕恭毕敬地向赵煊行礼。
“平身吧,魏卿家,你来宫中,所为何事?”赵煊扬起脸,淡淡询问。
“启奏陛下,臣今日得知,京城市井之中,有一种药物,名为青蒿素,可治瘟疫,特来进宫面圣,言明此药!”魏安朗声道。
闻言,赵煊眉宇微凝,不由扫了眼一旁静候着的赵艺弘。
赵艺弘正凝视着魏安,神色错愕。
这位正七品的殿中侍御史,是如何得知青蒿素的?
竟然会不惜进宫面圣,言明此药!
“此药,你是如何知晓的?”赵煊不动声色地询问。
“不敢欺瞒陛下,乃是臣家中老父,亲口所说!”
魏安恭声道,“那药,乃是一个名叫苏扬的市井医者所制而成。”
“臣得知此事,心知疫患肆虐深重,不敢有误,便立即前来向陛下禀奏!”
魏安说完,却迟迟不见赵煊回应,心中不由凛然。
陛下莫非对此药有什么疑虑?
这件事,是他父亲耳提面命地向他嘱咐的,他不得不来。
“魏卿家所说的药,朕已经知晓了!”
随即,魏安便听到皇帝的声音缓缓响起。
赵煊语气温和:“太医院中已着手验证此药,很快便能得出结果了。”
赵煊对待伟岸与之前对待赵艺弘的态度,大相径庭!
赵艺弘眸光尽敛,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又凝视着魏安,嘴角微勾。
这魏御史原来也是苏扬找来的人!
魏安松了口气,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