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吗?”
苏扬斜睨奚元清一眼。
到底是太医,还算懂医理的!
“我又没说,是拿来给袁将军喝的!”苏扬摊开手,无奈说道。
他写下麻醉药方,再度让医师拿去熬药。
不多时,医师又提着一个药壶赶进军帐之中。
“苏太医,治疗蛇毒的药已经熬制好了。”
苏扬点点头,让医师倒了一碗,递到袁弘慈桌案上。
至于按照奚元清原本的药方所熬制的汤药,动都未动。
“苏太医那药方呢?”
奚元清询问一声,待到医师拿出苏扬修改后的药方,他一把接过,仔细察看起来。
渐渐的,他的神色凝重了几分。
他深深看了苏扬一眼,却未再制止袁弘慈服药。
袁弘慈服下汤药,没多久,他的脸色便稍稍恢复一些气色。
陈温试探着给袁弘慈诊断情况,松了口气。
“袁将军的情况,果然好转一些了!”
听到此,一旁奚元清满脸狐疑,他来到袁弘慈身边,也跟着诊断起来。
而后,奚元清缓缓起身,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一言不发。
他当然能够诊断出,袁将军的情况,的确好转了!
“奚太医,容我提醒一声,青木香一药,以后能不用,还是别用为好!”苏扬淡淡道。
这也算是给奚元清的一个忠告了!
苏扬话音落下,袁弘慈本就黝黑的脸庞,此时显得更黑了!
一番治疗后,袁弘慈的情况,便只剩下了胳膊上的伤口需要缝合。
伤口缝合,古时候的医者便早已掌握,如缝合血肉、血管扎结等,对于一些太医们来说,并不算难事。
奚元清自顾自地取来刀具和针,用桑白皮为线,准备为袁弘慈缝合伤口。
“袁将军,麻药……”奚元清指着一旁安放着的药壶,先前的麻醉汤药,已经熬制好了。
“老奚,直接缝便是!”
袁弘慈摇摇头,“之后老夫还有军务要处理,喝了那药,会耽误事!”
奚元清叹了口气,正准备动手。
“奚太医,我来给袁将军缝合吧!”
这时,苏扬走上前,随手捏起刀具。
“怎么?这缝合伤口,你也要对老夫指手画脚不成?”奚元清脸色有些不善。
“缝合伤口,须得防止伤口感染,奚太医,不如你就看看我是如何缝合的!”
苏扬拿起任野带过来的烈酒,这酒是用于制作青蒿素的,制酒的法子,正是他一开始粗制烈酒的办法,也是他先前给太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