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诸位大人邀下官去户部,所为何事?”苏扬淡淡询问一声。
“大胆,魏国公和贺大人亲自来寻你,你也敢质问?”
庾士素当即沉喝一声。
他盯着苏扬,眼中流露出一抹戏谑。
前些时日的仇,他可还记着!
这苏扬不过是当了个太医,便敢对他耀武扬威!
现在,这仇总算是可以报了!
苏扬丝毫没有理睬庾士素,他神色如常,没有半点慌乱,就只是静静地盯着贺叔达和褚康。
“今日朴散真康给你写下了八个字?”
褚康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似是饶有兴趣般回应一声。
苏扬挑了挑眉,淡淡道:“那并非是给我写的!”
“不是给你写的,北莽使团今日为何来太医院?”贺叔达沉喝道。
“此事我也不知晓,贺大人倒不如去询问大理寺!”
苏扬回应一句,思索着褚康与贺叔达的来意。
所谓“请”他去户部,那与抓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砰!
可这时,褚康骤然一拍桌案。
他冷冷瞪着苏扬,寒声斥责:“那几个字,也是你能接受的?”
“大宋文坛,无出其右!”
“这几个字,京城几乎都要传得人尽皆知了!”
褚康冷笑一声,“让北莽使团的国信使,亲自写下这几个字,苏扬,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到褚康的话,苏扬多少明白了一些。
褚康和贺叔达这些人,是寻着这个由头,来兴师问罪的?
“魏国公,那几个字,是北莽使团的纳合清波与五殿下之间的约定!”白泞走出来,向着褚康拱手道。
可褚康却是冷哼一声:“那是五殿下的事情,可今日,朴散真康在你们太医院门外,写下这几个字,白大人还想着帮苏扬开脱?”
白泞皱了皱眉,他已然明白,褚康这是铁了心地来问罪苏扬了。
“魏国公!”
这时,苏扬的声音悠悠响起。
他眯着眼睛盯着褚康:“你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话音落下,四周众人皆是一惊。
“放肆!”
周和同顿时怒喝起来,“你敢辱骂魏国公!”
“下官何时辱骂他了?”苏扬摊了摊手,“下官身为太医,只是出于医者眼光考量罢了!”
他淡淡道:“朴散真康非要在太医院门口写字,下官也无法左右,可魏国公偏偏要因此怪罪下官,那出于医者的眼光考量,魏国公怕是……生了什么毛病!”
褚康冷冷瞥了苏扬一眼,并未急着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