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向其他富商那边走去。
不多时,霍询便含笑前来迎接。
“苏大人,老夫在园中招待我淮州城富商,未曾远迎,失敬失敬!”
他身边不远处,很快便围聚过来一众富商。
苏扬与其寒暄一声,向四周看去。
这园中,一眼望去,皆是衣着不俗之人。
除了年长之人外,还有不少年轻公子小姐,应当皆是富商的家眷。
“霍大人,这位便是苏大人?”
这时,不远处一人慢悠悠走上前来。
他语气轻佻,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苏扬,不见丝毫恭敬。
苏扬转头望去,眼前这人,一看便是个年轻公子。
一身衣着不俗,只是脚步有几分虚浮,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
一看便是长久被酒色掏空的人!
“正是!”
霍询点点头,向苏扬介绍,“苏大人,这位是方大人幼子,方琥方公子!”
听到此,苏扬眉头微挑。
今日这场由霍询这个淮州城知府设立的宴会,方瀚海是没来。
反倒是方瀚海的儿子过来了!
这淮州城的形势,倒是有趣!
“苏大人,本公子听说,你来了我们淮州地界,官威不小啊!”
方琥冷幽幽盯着苏扬,戏谑一笑。
“不说别的,在我们淮州地界,本公子还从未见过第二个年轻人,有你这般轻狂的!”
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打了老的,小的又过来报仇?
苏扬不急不躁,慢悠悠看向霍询。
对于这方琥,他还用不着出面。
霍询连忙上前,对方琥摇了摇头:“先前之事,只是误会,方公子莫要见怪!”
“误会?”
方琥冷笑一声,“以往我可未曾见过,有其他人跟我爹闹什么误会!”
他依旧不依不饶,态度张扬。
自方琥的态度中,苏扬也能看出一二。
不只是方瀚海,就连方琥都对霍询爱搭不理。
单这么看,霍询这个淮州知府,做得还真是失败!
霍询没有再去理会方琥,而是向着苏扬挥了挥手。
“苏大人,这边请!”
“老夫来向你介绍,这些皆是我淮州城有名望的富商。”
“先前闹疫患的时候,多亏了他们仗义疏财,我淮州百姓才能幸免于难!”
他向苏扬介绍着。
苏扬却心中一动,先前的疫患爆发之时,的确未曾听闻,淮州城有多么严重。
似乎薛太医他们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