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这些都是周清源让你做的?那陈金河呢?”
一股尿骚味忽然随风荡漾了开来,面如土色的文士慌里慌张的大声说道:“陈大人也得听周清源的啊!就算是告老还乡的刑部尚书,那也不是陈大人一个少詹事可以指使的了的。”
“山贼是怎么回事?”苏扬斟酌片刻,还是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周清源怂恿江州大宗族给他施压,想让他死个不明不白。
那正好,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苏扬的问题刚刚问出来,那清瘦文士就急不可耐的喊道:“山贼是陈金河暗中联络的,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卑职是真不清楚。我只知道,屠村的山贼,就是陈金河和周清源的人。小人敢以身家性命,不不不,小人以祖宗十八辈的名义发誓,我所言句句属实!”
为了让苏扬相信他的话,这文士也是真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