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保不住你!”
李木子立马缩了缩脖子,瞬间老实了下来。
那管事跟在旁边,却将双手拢在袖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直到莫小刀和李木子准备跟着苏扬走进内堂的时候,他才抬手将二人拦了下来,“二位且先在偏厅歇一歇,吃吃茶点。”
“多谢管事。”莫小刀客气道。
他是街面上的老虎,行事无所顾忌。
可到了这里,他的举止之间全是涵养,竟还有那么点儿文人士子的感觉。
这一出把李木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心想,这地儿果然容易掉脑袋,竟连这个混不吝的杀才都变得如此乖巧了。
于是,李木子赶忙有样学样的见了个礼,道了声谢,这才跟着那管事到了偏厅就坐。
却说苏扬一路穿堂过巷,跟着下人走进了一处名为翠蕴堂的暖阁。
荀正博爱。
爱花、爱鸟、爱蝈蝈。
好酒、好诗、好美人。
这只是苏扬目前隐约知道的荀正六大爱好。
而这翠蕴堂,算得上是荀正爱好的集大成之地。
有花、有鸟,有蝈蝈。
诗酒在手,美人在侧。
“苏扬拜见左相!”苏扬在那女人的身上迅速扫了一眼,低头见礼。
不正经。
那个女人绝对不正经。
杏眼如春水荡漾,脉脉含情。
这哪是什么正经人啊!
苏扬未曾在风尘中打过滚,但却识得在风尘中打过滚的女人。
仅限这个时代。
至于前世,算了吧。
就算是在风尘中历了九九八十一劫,出来后,张口依旧是三四十万起的彩礼。
表面上也看不出来。
“小兔崽子,看看你干的好事!”
苏扬刚抬头,荀正就指着苏扬的鼻子骂道。
这话直接把苏扬骂了个灵魂出窍,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
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竟招来这糟老头子这么大的怒火。
按说江州与严州之事,乃是疫患的后续。
户部都大换血了,江州和严州闹的再凶,这老头心里应该早就有底了才是。
更何况,当初他离京之时,这老头还叮嘱他查一查匪患。
那他心中更应该早已有底了才是。
“下官不知……”
苏扬刚张口,荀正忽然间哈哈笑了起来,“小苏啊,你这差事办的漂亮。”
苏扬:???
“左相过誉了,下官只是尽力办好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