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来母亲维护李思卿。
这真的没天理了啊!
“娘,根本没有这回事的。”苏扬还是坚持道,“而且,我跟千瑶已有婚约,这事就算是真的,是不是得先问问千瑶的意见?”
李兰芝左右一想,嘀咕道:“好像确实是啊,千瑶毕竟是正妻。”
“不行不行,这事现在不能问,你们两个如今都还未成婚。”
“不行,必须尽快完婚!”
“走,跟我回去,给你准备了一桌的饭菜,结果你不见人影了。”
……
苏扬乖巧顺从的跟着李兰芝进了药铺。
在刚刚那一瞬间,李兰芝的想法变了数次,把苏扬给彻底的镇住了。
这一波,是真的怂了。
跳不起来了。
将苏扬扔进后院,李兰芝就转身进了厨房,理都没有再理苏扬。
后院的槐树下,一张石桌,方方正正。
四座石凳,形状如鼓。
三位佳人……
皆巧笑嫣然。
“哈哈,那个……刚刚有点急事,对,有点急事,哈哈。”苏扬局促不安的搓了搓双手。
他自己听自己的声音,感觉像是被捏死的鸭子。
沙哑,刺耳。
“不知道是什么急事啊?我能知道吗?”云千瑶歪过头,似笑非笑的问道。
苏扬一个箭步上前,在唯一空出来的那张石凳上坐了下来。
然后神色瞬间凝重而严肃,沉声说道:“你们都是我最为亲近的人,自然是能知道的,但除了这个院子,我希望你们谁也不要提及。”
“哟,这么严重的吗?”云千瑶话语之中带的刺瞬间明显了起来。
苏扬没有理会云千瑶,而是看向了云清郡主。
“跟我有关?”云清郡主指了指自己问道。
苏扬点头,“确实跟你有关。”
“你们也知道我这次南下,去的是江州与严州两地。这两地匪患四起,经我多方查证,抽丝剥茧的调查,终于弄清楚江州与严州匪患的源头,其实在京城。”苏扬的声音越发低沉了下来,“此事已上报刑部,兴许恐怕又是三司会审的流程。”
“不过我要说的重点不是在这儿,而是——齐王!”
“方才荣国公之子与五殿下来了一趟,齐王被急召回京的原因,与我此行,有着不小的关系。”
云千瑶忽然喊道:“好了,你不需要再说了,我信你。”
“对,你还是别说了。我父亲自打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中,已经好几天了,我这次来找你,也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药,或者好的办法。”云清郡主也说道。
李思卿端起茶杯